然而客厅里久候的佣人却说:“少爷刚才脸色很不好,大概是身体不太舒服,又回房间了。”
管家一愣,迅速反应过来和她道歉:“真是抱歉,要不我先带您去看一下房间?”
“不必,”江洄这次来又不是抓犯人的,对房间就没有那么讲究,便请管家直接把她行李送去客卧,“我先去瞧瞧费嘉。”
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。
一群人因为她对费嘉很上心十分欣慰。
江洄立即被热情地带到费嘉卧室外。
她先敲门。
里面没声。
又敲。
门自动开了。她一进去,门又迅速严严实实关闭——应该是里面有人在操纵。
卧室的窗帘紧闭,密不透光。房间里也一盏灯没开。江洄乍然从外面走进来,一下子就被剥夺了视觉。
还是费嘉伏在床上,声音很闷地叫她: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你很难受吗?”
她循声摸过去。
——幸而他的卧室很整齐,地上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绊住她的脚。
然后站在他床沿,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:“不烫。”
“我只是精神不济。”
费嘉翻了个身,侧过脸正对着她。他听起来无精打采的。
“你要睡一觉吗?”
江洄问他。
他慢吞吞地嗯了一声,然后掀起一个被角。就垂着眼,问:“要进来吗?”
“不了,我这身衣服出过门。”
“我不在意……”费嘉把被角掀开得更明显了,他没有看她,就盯着床,“这些都可以再换新的。你也可以把最外面的衣服脱了。”
“你很想我陪你?”
“……”费嘉停顿了一下,移开眼神,问,“不进来吗?”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。
他说:“我有点冷。”
又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:“你可以抱着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个人就窸窸窣窣地躺在一起了。
他确实不太舒服,在她躺上来后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反而是江洄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变得很不自在,浑身僵硬起来。
“睡吧。”
他含糊地说。
江洄茫然地哦了一声,于是也下意识和他一起闭上了眼。眼睛才闭上,被子里的手就被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