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洄觉得不愧是大少爷,虽然还是个学生,但已经知道要疏通人情关系。尽管她用不着打点。
“不是打点。”
利齐看出她在想什么,他凑近到江洄耳边,小声说:“我趁机录下了他们收钱的证据,以后他们要是谁敢找茬为难你,我就举报他们贪污受贿。”
原来还是钓鱼执法。
江洄想。
江洄:“所有人都收了吗?”
利齐:“有些没收,就包括那位听说很难搞的海因茨先生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在让人打听他喜欢什么。下次投其所好,不怕他不中招。”
江洄谢了他的好意,劝他还是算了。
然而利齐说,他爸爸也清楚他在做什么,并没有阻止他。甚至还趁机指点了他两句,教他如何拿捏有用的人。
俨然当做一次人际往来的实操训练。
“好吧,只要你别影响我的正常工作。”江洄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没有打击他,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利齐顺势倚在她身上,内心甜蜜无比。
他想,他一定能行。
……
“不行,我不能收,请回吧。”
利齐的笑顿时僵在脸上。他不痛快地瞟了眼冷淡的海因茨,已经记不得碰了他多少个钉子。真麻烦,他埋怨地想道,脸上却尽量和悦地笑:“那您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海因茨顿了顿:“……你是为江洄来的?”
“是。”
他闻言点点头:“我只想她能留在九区。”
“……”
利齐:“吃点安眠药睡一觉得了,想这好事。”他终于没耐性继续和这个正眼都不瞧他的家伙再周旋,气冲冲丢下一句话就气势汹汹走了。
可回到酒店,他又突然清醒。
他来,是为了见江洄。只要人见到了,别的都不必太在意。目的能达到最好,失败了也不重要。
这样一想,他又兴致勃勃起来。
就去拜访了崔夏和明树,还主动热情邀请他们吃顿便餐。去的是九区最豪华的餐厅。他挑剔地看了眼周围,说:“还是简陋了点,不过也还凑合。”
明树面无表情坐着,一言不发。
他是被崔夏撺掇过来的。崔夏说,就当看戏了。但他还是冷淡着一张脸,没给几分好脸色。
可利齐丝毫不在乎他的冷脸。
他挑剔完了这里的环境,就开门见山:“要多少钱你们才愿意离开她?”
“怎么还没喝上酒,脑子就糊涂了?”崔夏笑了笑,“你知道她前几天都住在我那里吗?”
“好吧,”利齐从善如流,也不恼怒,“那么多少钱你们愿意做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