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丽关了灯,紧紧地抱住赵喜贵:“睡吧。”
今晚,他们本来应当**四射,而此刻,他们的心思似乎都不在**上。
常丽煞费苦心,希望借助道家玄妙、神奇的力量,把自己最爱的这个男人从犯罪的深渊拉回来。她微微感觉到,她的这份苦心可能会发挥作用。
而赵喜贵则另有心思……
赵喜贵打开电灯,从**坐起来。
常丽:“怎么了?”
赵喜贵没有说话,打开皮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大、很考究的皮盒子。
常丽:“这是什么?”
在问这句话的时候,常丽的潜意识里已经感觉到,自己心爱的男人肯定又给自己带回了好东西,给她一个惊喜。每一次他回来,都是这个样子,带回来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甚至有的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好东西。
果然,赵喜贵双手抖开一件雪白的毛皮大衣。
常丽惊喜道:“哇!好漂亮,这是皮子的吧?”
赵喜贵:“你试试。”
常丽穿上,果然漂亮。她对着镜子,前后左右地看。
赵喜贵:“真漂亮!”
常丽娇嗔道:“来看嘛,像不像白天鹅?”
赵喜贵走到常丽的身后,欣赏着镜子里的她:“是白天鹅,我的小天使。”
他从后面抱着常丽,把脸埋在常丽的头发里吸吮着她的芬芳。
常丽扭过头来,在赵喜贵的脸上吻了一下:“得好几千吧?”
赵喜贵:“好几千连个袖子也买不上。”
常丽回过身来,惊讶地问:“这是什么衣服呀,怎么这么贵,是不是得好几万?”
赵喜贵:“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。”
常丽吓得睁大了眼睛,伸了伸舌头。
常丽问:“这是什么皮子呀,怎么这么贵?”
赵喜贵:“貂皮,我托朋友从香港刚带回来的。”
常丽把脸偎在赵喜贵的胸前:“以后你不要光想着给我买这些贵重的东西,我只要你平安、健康,我只要你爱我,别的什么都不要。”
赵喜贵:“不,我就是要把你打扮成这个世界上最美、最高贵的公主。”
常丽:“你就是不听话,就像个不听话的孩子,如果再这样,我就生气了。”
赵喜贵把常丽抱得更紧了:“我还有一个愿望,我要给年轻漂亮的公主买一个钻戒,就戴在这漂亮的小手上,让它见证我们的爱情,像钻石一样永久。”
常丽用嘴封住赵喜贵的嘴:“不,我不要,我真的不要。”
说话间,赵喜贵已经扒光了常丽的衣服,那件雪白的貂皮大衣被赵喜贵扔到一边。此刻,赵喜贵像一只饿狼扑食着一只小鸡,他盼望着常丽那一刻的到来,就像火山爆发,就像火山口那熔岩**。
而今天的常丽,虽然也柔情似水,也像老虎般猛烈,但赵喜贵盼望的像火山爆发的那一刻始终没有到来。以往,她会把赵喜贵缠绕得很紧,而此刻她的思绪怎么都集中不起来,她的眼光落在了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那件貂皮大衣上。
在常丽的眼里,那件雪白的貂皮大衣,先是像一团火,接着变成了一堆皑皑白雪,接下来,化成了一摊水。
赵喜贵还在**当中,而常丽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泪水,那泪水顺着眼角,流到她的耳根。
赵喜贵呻吟着已经达到了**,而常丽此刻感觉身体是如此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