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杰说:“有啥你就如实说,又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张俊梅抬头看看我。
我的态度缓和了一些,说:“说吧,必须实话实说。”
张俊梅将头深深地埋进胸前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前几天和他们俩在一起。”
我问:“在什么地方?”
张俊梅答:“株洲。”
我问:“他们现在还在株洲吗?”
张俊梅答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张俊梅讲了以下情况:
十多天前,张俊梅离开郑州南下,信阳、武汉、岳阳、长沙一路寻找,最后在株洲找到了赵喜贵。张俊梅找赵喜贵的原因,既有她必须为“5·10”专案组工作,至少摸到几个东北流窜犯的行踪才能不被追究得到宽大处理,更有她对赵喜贵的思恋。
张俊梅怎么也不会忘记赵喜贵带给她的奇妙感觉。
赵喜贵很喜欢她柔软的身子和那隆起的**,更喜欢张俊梅在他怀抱里的那种疯狂、那种痴迷,还有那令人销魂的尖叫声。
而张俊梅更迷恋这个东北大哥的男人味,他有宽阔的胸膛,令她疯狂的浓黑胸毛。赵喜贵总是那样柔情,对她百般怜爱,特别是赵喜贵拥有她时,两个人急风暴雨似的**,让张俊梅无法自控。张俊梅经常叫着他的名字,浑身燥热地惊醒。
每一次**过后,张俊梅都会瘫软在他那宽阔的胸怀里。赵喜贵很神秘,有时在半夜悄悄离她而去,第二天天还没亮浑身冰凉的赵喜贵又钻进她热乎乎的被窝,又强行进入她的身体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赵喜贵就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沓钱,有时是三千元,有时是五千元,最多时是八千元。赵喜贵很会调情,用那崭新的票面轻轻地撩动她那红晕的**。
张俊梅和赵喜贵最喜欢来株洲,就住在火车站对面的庆云大厦。这是一个新建的三星级宾馆,硬件设施很好,又有南方人的精细管理。
他们最喜欢庆云大厦那让人销魂的席梦思大床。在那个年代,张俊梅感觉到每一次住进这里就像住进了天堂,他们可以尽情欢爱,饿了就叫服务员把可口的饭菜送进房间。
这一次,张俊梅和一个叫小荷的女孩儿(也只有十九岁)在庆云大厦开了一个套间。
赵喜贵同时与张俊梅和小荷在**翻云覆雨,赵喜贵正在玩“双响炮”。他的威猛让两个女孩儿花枝乱颤,狐鸣狼嚎,忘乎所以,结果宾馆的窗子没关,这声音传到了上一层的房间里。
楼上那个房间里住着一位探亲的军人,他听见楼下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么凄惨,好像是发生了凶杀案,那女人的叫声好像被杀了一样恐怖。于是他立即向宾馆报案,说是楼下那个房间里发生了杀人案。
宾馆的几个保安破门而入之前,赵喜贵怀里抱一个,背上骑一个,青筋欲绽,肌肉紧绷,大汗淋漓。三个赤条条的大活人正在卖力地演着活话剧,演得……
就在这时,保安冲进来了。三人瞬间从沸点到冰点,慌忙穿衣。赵喜贵抓着一件女人的裤头往身上套,怎么也穿不进去。
就这样,赵喜贵和两个女人被保安抓去。
赵喜贵自有办法,他是这里的常客,很多人都认识他。立马,他叫了一个小兄弟,给保安送了两千元钱,算是交了罚款,这件事情就这样摆平了。
我问:“刚才不是说钱振民也在株洲吗?”
张俊梅答:“肯定在,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。”
我让张俊梅出去回避一下。
张俊梅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