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羞红了脸,挣扎开宋嘉鱼的制钳,绕过去同虞云打招呼:“这位,怎么称呼?”
宋嘉鱼鄙夷的看着兆丰年这副见色眼开的样子,挡在两人之间:“这是我家那边的弟弟,叫虞云,要来参加新弟子选拔,你给他安排个房间就行,好好听我说话,别盯着他看了!”
虞云对自己的长相没有清晰认知,他自小面对的宁霁尘面容清俊出尘,镇民们看着他从小长大,便是再惊艳也习惯了。
第一次看到兆丰年这种对自己的相貌如此痴迷的,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便躲在宋嘉鱼身后打量他。
此处是兆丰年所在的内门弟子舍,正好是内门弟子晚课结束回来休息的时间,几人站在这处,又是大家都熟悉的管事内门弟子,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触及虞云时又变成惊艳。
鸿蒙剑派已是百年宗门,底蕴极深,内外门弟子都居住在外山,一般两人一舍,与山下的青山城连通。
而亲传弟子与长老便居住在需要御剑或仙鹤承载才能到达的山峰,内有五峰,掌门居一峰,剩下四位掌刑罚戒律与教授术法的长老各居一峰,只是亲传弟子并不多。
兆丰年打算得好好的,若是虞云通过了选拔成为内门弟子,便安排在自己的寝舍,若是没通过只做个洒扫的外门弟子,那也安排在离自己近点的外门弟子舍中。
思及此,他说:“选拔就在三日后,不如就先住我这,也好方便照料,你是女弟子舍,他过去不方便。”
宋嘉鱼回头看虞云,以眼神询问他是否满意,虞云无所谓住哪里,答应了。
原本岳山和段曼灵得到宋嘉鱼传回来的消息,打算来给虞云接风洗尘。
不巧的是,魏国与齐国两国边境接壤的云城出了鬼怪伤人的怪事,那鬼怪似乎修为还不低,仙门弟子折了许多在那,岳山领命前去,段曼灵一同前往。
宋嘉鱼有事,嘱咐好兆丰年照顾好虞云便离去了,还警告他不许对虞云有非分之想。
担心虞云不适应鸿蒙剑派,兆丰年贴心的带着他去参观了鸿蒙剑派的外山。
恢弘的议事大堂平日不开放,每逢宗内大事才会开放,弟子操练的武场紧挨着术法堂,是内外门弟子一起上课的地方。
男女弟子舍中间连通的回廊旁还有竹林与假山,地砖均是白玉铺就,因其连通男女弟子舍,又被戏称鹊桥。
虞云被这财力震撼了,他自小在山里没见过这么多金玉点缀的东西。
参观了一通,虞云的肚子饿了,他看向兆丰年,眼里透出些许依赖,:“兆师兄,我还没辟谷,也不想吃宗门的餐食。”
这么多年,年年宋嘉鱼回来都要和他痛骂鸿蒙剑派的饭做的简直是天怒人怨,能不吃他当然不会去吃,若是这师兄不带他去外面吃,他宁愿饿着。
兆丰年哪会不答应,看到虞云的眼神,他当即祭出飞剑,要带着虞云去外面吃。
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收回了飞剑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门规有令,外山地界不许御剑飞行,若要去青山城用饭,得幸苦虞师弟你同我一起走去了。”
在来时虞云便从天上看到了繁华的青山城,比之祁山周围的都城还要繁华,此刻身处其中才知书中所描绘的繁华人间竟是这样,鳞次栉比的酒楼店铺悬挂着各式灯笼,将整条街道照的亮如白昼。绸缎庄,瓷器铺,茶楼,酒肆招牌林立,小贩的吆喝声与酒客的谈笑声交织出一片嘈杂的人间盛景。
只是他路过这些店铺时往里瞧,发现那些昂贵的瓷器茶具,或是绸缎衣裳与他一直用的并无差别,不由得奇怪,宁霁尘都是从哪弄到的那些东西。
兆丰年见虞云通身富贵,衣着华丽,连配饰都是价值千金,应是金玉堆中养大的孩子,怎么此时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到处乱看。
他开口询问:“虞师弟可是觉得新奇?”
虞云也不掩饰,直白道:“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只逢年过节去过城里。”
兆丰年眼神中透露出怜悯,看来是家里担心他在鸿蒙剑派受人欺负,倾尽所有为孩子换来这么一身行头。
一个从山村中来的,没见过世面好欺骗的小师弟,看来自己今后得多多关照他。
心中对虞云更是怜爱的兆丰年,带着虞云来到了青山城最好的酒楼。
这的小二眼熟他,兆丰年时常在此接待宗门来客,出手也阔绰,见他领着生面孔来,吆喝着:“兆仙长来了,上招牌!”
虞云只是看着这豪华的酒楼就知道招牌菜肯定不便宜,心中对兆丰年好感更添几分。
酒楼有包间与大堂,兆丰年询问虞云想坐哪,虞云看到大堂还有说书人在谈论近日仙宗趣事,毫不犹豫指了人最多的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