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被打开的声音,在漆黑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响亮清脆。
上了年纪觉浅的宋奶奶听到这声音,迷迷糊糊瞥了眼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孩子,晚上又吃多了,谁家闺女也没这孩子胆子大,大半夜还敢往公厕跑。”
宋奶奶丝毫没注意到孙女的异样,翻了个身就又睡着了。
另一边的宋听南出了家门,径直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,漆黑的夜色中,微风习习,蝉鸣鸟叫。
路上几乎见不到任何的人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宋听南从平房密集错乱的老城区一直出了城。
田地错落,道路两旁低矮的树苗。
一声声错落交响的鸡鸣声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村里渐渐响起了老人的咳嗽声与大人孩子的说话声。
宋听南迷迷糊糊的醒来,一睁眼就对上黑漆漆的土墙面,瞬间就被吓清醒了,连忙捂住嘴。
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自己那几乎被磨平的鞋底,再联想到最近她身体的异样,不禁一阵心惊肉跳。
立即猜出她很可能就传说中的梦游,捂着狂跳的心脏,仔细看清她现在应该身处在一处地窖之中,且土墙上还有着暗色的痕迹,
“是血迹!”
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。
宋听南惊得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低呼出声,看着头顶上方悬挂的肉干?
一眼便认出那是属于人的四肢。
顿时,胸口一阵翻江倒海,昨晚的噩梦再次涌上。
来不及多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赶紧顺着上方的梯子往上爬。
与此同时,隐约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刘老汉,拎着柴刀就走了出来。
四目相对,两双眼睛瞳孔惊颤。
“我草!”
宋听南暗骂一声,转头撒丫子就跑,跑出了小时候菜市场跟人抢不要钱菜叶子的架势。
刘老汉看着被打开的地窖口,脸色阴沉,瞪着凸起的眼珠子,举着柴刀就追了出去。
宋听南着身后的喘气声,头也不敢回,直接一口气朝着昨天的山上跑去。
借着自己年轻跑的快的优势,很快就把那昨天那老头甩到了身后,手脚并用灵活地窜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躲了起来。
怕被发现,整个人坐在茂密的枝叶上,放缓了呼吸。
刘老汉看着静悄悄的林子,一时间也没了目标,恶狠狠的眯了眯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
躲在树上的宋听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看了眼自己就两条腿,心里可没有能跑出的信心,便没有轻举妄动。
况且,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等在下山的必经之路埋伏,而且靠着自己的两条腿也跑不了多远。
不能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