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心。
“那我以后可以调岗吗?”她想了想,又再接再厉,想着要扩大胜利的战果。
“你想调什么岗?”男人问。
“我其实还是想去做电子工程师呀。”
“这个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”男人看了看她,笑了笑,给了明确的答案,“不过曼曼你要先把这班岗站好。其实很多CEO也是工科或者学术出身。先会技术,再看行业,再去投资。只是别人都是从低到高,你是从高到低,”
面前的人一个劲的点头,男人笑了笑,“我知道这样难度很高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曼叹气。
原来他都知道。
“不过人要突破自我,过程肯定是极其痛苦的。”
男人靠在椅子上,靠成了一个舒适的姿势,“突破得越快,痛苦程度就会越高。”
比如会一次次的摧毁自我和重建。看着眼前一个劲点头的女孩,男人笑了笑,声音平稳,“要把握机会。”
其实,她是想躺平的。
可是这种想法只能埋在自己内心,绝对不能诉诸于口。就比如不管研究生面试还是工作面试,谁会那么白目地说“我只想每天九点上班六点下班,绝对别想我加班一分钟”啊。
大家都只会说“我爱加班我爱工作我愿意为工作付出一切,我愿意随时响应公司的一切需求”。
“老板我会努力的。”她只是说。
就这样慢慢吃完了饭,男人似乎还没有离开球场的意思。
“累了吗?去找个房间午休一下?”他低头看她,温柔道,“下午有什么安排?下午我还约了人还要在这里见,你可以在这里学习。”
“我下午要去申西农场那边看一下。”赵曼想了想说。
那也是他的资产之一。帮他巡产,也是她的工作——既然他不开除她的话。
她也不想在这里,太拘束了。
男人回头看看身后的人。
“那Chris你陪曼曼去。”他点了将。
Chris点了点头,对赵曼笑了笑。
赵曼也笑了笑。Chris这几天回答了她好多问题,是她行走的辅导书。
“曼曼你正好去帮我看看,”他又转头和她说话,神色和蔼可亲,“那是哪个谁?帝途的刘迪还是谁?抵给我的园子。他刚好和人对赌赌输了,自己又爱去澳门玩两把,欠了我钱还不上,就把这个农场抵给我,折了两百万。”
“我只有收了。”
“还有一堆房子和车,”男人又说,“我也没空去看。”
“现在这批财产在谁管着?”他又扭头去问Chris。
“万坤资产管着的。”Chris说。
“万坤资产。”赵曼也说。
“我倒是没空去管,”男人又扭头去和赵曼说话,神色谦逊,“曼曼你去看着,该改的让他们改。”
赵曼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就直接过去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