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朝廷重臣纷纷厉声道:
“败军之犬,安敢在此狂吠!你奴才的战船,已被殿下碾为齏粉!你所谓的悍卒,尸骨早填了东海之鱼腹!”
“撮尔小国,岂敢威胁我天朝上国!你要战,那战就是了!”
“狂悖之徒!你安敢说此等兽语!天朝仁厚,未发兵犁你巢穴,已是恩德。你等不知感恩,反来作此沐猴而冠之態,当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……
面对著眾人的愤怒,那人並没有任何害怕,依然满脸蛮横:
“这就是我们皇帝的旨意,限你们在两个月內做到以上这三点,否则的话,就別怪我们不仁道了。”
眾人大怒,他们竟然还规定了时限!简直是岂有此理!
贾琮向他微微挑眉:“孤有个问题很不解,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胆子啊?难道就真的不怕灭国吗?”
那人满脸不屑:“灭国?你们有这个本事吗?你们遭遇了大范围的饥荒,又接连进行了两场內乱,现在还在被吐蕃攻击,你们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强盛的天朝上国吗?”
贾琮闻言忍不住笑了:“不是,你们哪里来的消息?该不会是吐蕃吧?”
“你別管我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我只问你,这是不是事实?”那人闷哼。
事实上,贾琮说对了,倭国原本就是野蛮的强盗,本就对中原虎视眈眈,时刻准备著咬一块肉下来。而在不久前,他们接待了吐蕃的使者,在使者的游说之下,他们认为这是大好时机,决定配合吐蕃一起出兵。
贾琮笑了:“没错,这的確都是我们发生的事。”
群臣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,事实是没错,但问题是,这些事情並未对国力造成实质性的损伤,他这是在骗这倭人呢。
“那就对了!好好办好这三件事吧,不然的话,你们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。”那人將国书丟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
他的动作又让眾人齐齐大怒。
“慢著。”贾琮开口道。
“怎么?你还有什么事么?”那人站住脚步。
贾琮淡淡问道:“倒是还没有询问你怎么称呼呢。”
“记住了,我是大倭帝国的外交使臣,名叫低世晚苗。”那人满脸的骄傲。
贾琮恍然:“这倒是好名字,有些莫名的熟悉感。”
“我与你可不认识,別套近乎。”那人冷哼。
“你怎么回去?”贾琮没有在乎他的態度,又问道。
“自然是走回去。”
贾琮微笑:“走回去多累?不如,孤送你一程吧。”
“不需要,我能自己走。”
“自己走?没有腿的人又岂能自己走呢?”贾琮有些好奇。
“我怎么就没有腿了?”那人喝道。
呛啷。
下一瞬,一道寒芒闪过,他的腿直接就被砍了下来。
小菊回剑入鞘,满脸冰霜。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贾琮,早就该死!
“啊!”他摔倒在,抱著自己的断腿拼命哀嚎。
贾琮向他道:“你看到了吗?自己现在还有腿吗?”
他痛哭流涕,哀嚎不已:“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我,难道不知道什么是『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吗?”
贾琮向他淡淡一笑:“你自己也说,是『两国交战,现在两国不是还没有交战呢吗?”
“你,你这是诡辩!”那人痛苦地哀嚎著。
“诡辩?不,孤说的是事实。何况这句话也对你们不適用,的確要不斩来使,但没说过不斩狗屎。”贾琮说完忽然做出懊悔之色,“是孤的错,不该侮辱狗的。但可惜的是,暂时寻不到代替的话,只能委屈一下狗子了。”
他的话让一眾朝臣都笑了,这话可太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