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笑,蒋平和王翔两人心头更是篤定。
“不知殿下想听什么?”尚喜儿的一双妙目看著他。
贾琮摇头:“並无特別想听的,尚大家自便就好。”
“那民女便为殿下唱一出玉簪记。”
“孤洗耳恭听。”贾琮点头。
尚喜儿轻抚琴弦,樱唇轻启,美妙的歌声自她口中出现。贾琮心头一跳,她的嗓音竟似浸了春露的水磨调,初时低回如流泉过石,转腔处陡然清亮,像碎月光跳在枝头,也跃进他的心里。
这让他明白,她为何会被称为江南第一名伶。
一曲完毕,台下鸦雀无声,他们都沉浸在她的歌声中,连烛火都似凝住了。
“好。”贾琮率先鼓掌。
眾人这才反应过来,一起高声喝彩。
蒋平一边鼓掌,一边向尚喜儿使眼色。
尚喜儿收到他的眼色,在心头轻嘆一声,轻移莲步来到贾琮面前:“民女斗胆,敬殿下几杯。”
刚才对两名绝色佳丽无动於衷的贾琮,此时却是欣然举杯回应:“尚大家客气。”
“第一杯,民女代江南百姓感谢殿下消弭了兵刀之祸。”尚喜儿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她不胜酒力,这一杯酒下肚脸上立刻浮现起一抹红晕。
“这本是孤分內之事。”贾琮微笑。
“第二杯,民女代沿海百姓感谢殿下剿灭了倭寇,保他们安寧。第三杯,民女预祝殿下万事顺遂,安乐康健。”她又连喝了两杯。
三杯酒水下肚,她满脸红晕,身子一晃就要摔倒。
“尚大家小心。”贾琮连忙扶住她。
尚喜儿眯著眼睛看著他:“无,无妨。民女还能与殿下喝。”
贾琮摇头失笑。
一旁的蒋平见状连忙道:“尚大家有些醉了,劳烦殿下將她送去內堂歇息。”
一般情况下,这种事根本不可能由贾琮来做,但此时他这么说,就是为两人创造机会,好施展美人计。
贾琮点头:“也好,孤这就扶尚大家去歇息。”
她是好人,接下来的事还是不要將她卷进来的好。
在眾人的目光中,贾琮扶著她来到她的休息室,將她放在床上。
他本想给她服下醒酒丸,告诫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。但她忽然探出莲臂环住他的脖子,在她耳边媚声道:
“好热,殿下能否为民女脱去衣裳。”
她可是最顶级的声优,此时又是刻意引诱,声音又酥又媚,简直如同猫爪一般,挠在他的心上。
但他毕竟意志力强大,不会为此而乱了方寸,他拿出解酒丸,送入她的口中。
她顿时睁大美眸,酒意瞬间消散。
“一会不管外头发生何事,你都不要出去,在房中歇息到明日便是。”他关照了她一声,就要起身。
尚喜儿吃了一惊,连忙抱住他:“殿下留步!”
她还想著乘他满意之时让苏婉儿现身说事儿呢,怎么能就这么让他离去。
“尚大家还有事儿么?”贾琮转头看著她。
“殿下,喜儿美么?”尚喜儿深深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