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松赞缓缓收敛了笑容,用阴冷的目光看著他:“我笑你命不久矣却还不自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贾琮故作不知。
“你下午吃的瓜果,刚才喝的酒里有牵机之毒,若无法及时服下毒药,数个时辰之后,你必死无疑!”赤松赞的目光中满是得意。
听他这么说,一眾权贵们纷纷大喜,夏荷与谢笑寒则是大惊,谢笑寒瞬间来到他的面前,抓住了赤松赞的脖子:
“將解药交出来!”
赤松赞脖子被掐住,顿时脸色涨红:“有本事你杀了我,我和他同归於尽!”
“你!”谢笑寒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。
“哈哈哈哈!”赤松赞挣开她的手,满脸得意地向羽林卫高声道,“来啊!动手啊!动手说我啊!”
羽林卫彼此看了看,也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见到没有一人敢动,赤松赞仰天大笑,神情中说不出的得意与畅快,而那些权贵们也纷纷露出放鬆之色。
贾琮看向赤真:“帮孤把解药要来。”
赤真一愣。
赤松赞向他厉声道:“凭什么要给你解药?”
“她刚才不是说,如果孤有危险也会帮孤的吗?”贾琮问道。
“她是吐蕃人,凭什么帮你这个汉狗?”
贾琮淡淡一笑:“一旦孤死在了吐蕃,父皇必定会兴举国之力为孤报仇,到时候必定生灵涂炭。”
赤松赞冷笑道:“你说生灵涂炭就生灵涂炭?我吐蕃人驍勇善战,吐蕃地域辽阔,地势极高,你们汉人根本无法適应!”
“你怎么说?”贾琮看著赤真。
赤真有些犹豫,但忽然转身挡在了贾琮身前:
“请將解药给予中原太子,吐蕃要的不是战爭。”
贾琮抬眼看了她一眼,她的做法倒是当真远在他的预料之外。
“吃里扒外的贱货!”赤松赞毫不犹豫地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,“他是汉狗的太子,杀了他,我们有数之不尽的好处!”
赤真的嘴角浮现起一抹殷红,但她依然满脸坚决:
“杀了他有好处的是你,而不是整个吐蕃!”
赤松赞再次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,將她直接扇倒在地:
“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!再敢说一句废话,我直接杀了你!”
赤真没有害怕,只是向其他人喊道:
“杀了他会让吐蕃的百姓陷入战爭,生灵涂炭真的是你们想看到的吗?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,一定要杀来杀去的吗?”
她的话遭到了眾人的冷眼:
“你懂什么!这是国与国的博弈,死些人本就是正常的。”
“愚蠢的妇人!这是汉狗的太子!岂能留著他。”
“什么都不懂的蠢货,他必须死!谁也救不了他!”
“杀了他,杀光汉人,占据他们的地盘,抢光他们的財富。”
……
听著他们的话,她满脸惊愕。
贾琮淡淡一笑,来到她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:
“如何,孤说得没错吧?他们不会放过孤,也从未想过两国百姓的死活,他们要的只是自身的荣华富贵。若不將他们彻底消灭,你觉得两国会相安无事吗?”
赤真直直地看著他,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如果他们是真的为吐蕃的百姓好,那我还佩服他们一些,可他们又有哪个是真正为了百姓呢?”贾琮问道。
赤真无言,她知道答案是没有,他们没有人是真正为了百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