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。
“多谢殿下救命之恩。”苏婉儿和尚喜儿齐齐向贾琮屈身行礼。
“无妨,平身。”贾琮將她们虚扶起来。
两女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到如此俊朗,此时又用关切的目光看著她们,脸色都是有些发红。
贾琮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苏婉儿:
“你的脖子破了,涂些药吧。”
苏婉儿连忙摇头:“多谢殿下掛碍,只是些皮外伤,不妨事呢。不必耗费殿下的灵药。”
她的伤的確不严重,过几天就好了,她也不想让贾琮在她身上浪费药物。
贾琮笑著將药瓶塞到她的手里:“收著吧,只是寻常的伤药。”
感受著他手掌的温暖,苏婉儿脸色一红,连忙轻轻点了点头。她打开了瓶子,顿时只觉得药香四溢,精神为之一震。她挑起一些药粉,轻轻地擦在了伤处。
下一刻,她瞪大了眼睛,目光中满是惊讶,她能清晰的感受到,伤处一点也不痛了,甚至还有种在癒合的感觉。
她顿时明白过来,这药根本不是贾琮口中所说的“寻常伤药”,而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灵药,她连忙將药瓶还给他:
“这等灵药,还请殿下自己收著。”
贾琮摇头:“你收著吧,日后若是有了磕碰,或是受了些伤,也用得上。”
“殿下,此等灵药怕是价值万金,我受用不起呢。”苏婉儿依然摇头。
贾琮笑道:“放心用便是。它价值万金,你价值的可不只是万金,你比它金贵得多呢。”
苏婉儿闻言脸色一红,轻声问道:“我不只是万金,那是多少?”
她这话是在试探贾琮的心意,她想要知道自己在贾琮心中有怎样的地位。
贾琮微微一笑,说出了四个字:“无价之宝。”
这话一出口,苏婉儿顿时又羞又喜,脸色如同天边的晚霞。
一旁的尚喜儿则是露出了羡慕之色,但此时,贾琮也转向了她:
“喜儿亦是同理,你们对於孤来说,都是无价之宝。”
尚喜儿心头也是一喜,她微红著脸问道:“殿下,我们对你真有这么重要么?”
“是。你们正在做的事,对孤至关重要。”贾琮点头。
將田地分配出去的確很重要,甚至可以说关係到国家命脉。
两女闻言都是露出了失望之色,尚喜儿忍不住略带幽怨的问道:
“只是因为做的事么?”
说完之后,她这才觉得不妥,连忙补充:
“殿下不必当真,是我失言了。”
苏婉儿也连忙道:“喜儿並无他意,还请殿下切莫怪罪。”
贾琮失笑:“这有什么好怪罪的?莫非在你们心中,孤就是无礼与凶残的人吗?”
“不敢。”两女连忙摇头,“只是怕殿下恼怒。”
“不会恼怒。”贾琮向她们笑道,“孤的话还没有说完,你们既知这事儿对孤十分重要,可知孤为什么將它交与你们?”
两女对视了一眼,齐齐摇头。的確,这是一个疑惑。
“因为孤信你们。”贾琮看著她们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。
两女齐齐一震,目光中既是感动又带著一抹茫然,她们不明白,他为什么这么信她们。
而贾琮的下一句话,却是让她们脸色大羞:
“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信,还有谁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