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璇璣手中的教鞭转了个弯,最终精准地指向了蹲在椅子上的夜琉璃。
“第二阶段测试,由夜琉璃执行。”
“理由如下:你是高压快充体质,虽然稳定性不如凌霜月,但胜在起效快,爆发力强。且作为全新对象,不存在耐药性问题。”
“耶!”
夜琉璃欢呼一声,直接从桌子上跳了过去,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顾长生身上,两条长腿死死盘住他的腰。
“听到了吗?这是科学的选择!”
她得意洋洋地衝著面色铁青的慕容澈吐了吐舌头:“慕容姐姐,看来你的钱也不是万能的嘛。今晚,长生哥哥是我的了!”
慕容澈死死盯著夜琉璃,手中的格洛克被她捏得吱嘎作响,那眼神仿佛在说:等世界毁灭了,我第一个崩了你。
凌霜月则闭上了眼睛,双手紧紧抓著裙摆,指节泛白。
她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將所有的嫉妒、不甘和委屈,强行压回了心底。再睁开眼时,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惨烈的决绝。
“好。”
凌霜月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:
“为了救世……我同意。”
她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顾长生,那眼神复杂得让顾长生心都要碎了。
“顾长生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凌霜月咬著牙,一字一顿:
“你是去执行任务,不是去享受。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有一丝一毫的主动……等世界救回来了,我亲手剪了你!”
顾长生只觉得胯下一凉,欲哭无泪。
这就是所谓的救世主吗?
这分明就是配种站的种马啊!
“既然方案已定,那就散会。”
慕容澈冷哼一声,起身欲走,“我去调集神燕集团的医疗团队,给这傢伙准备点大补的药膳。別到时候夜琉璃那个疯婆子还没爽够,救世主先死在床上了。”
凌霜月也站了起来,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疲惫:“我去安排安保。心魔世界虽然虚幻,但疼痛是真实的。在这个法治社会,我不希望明天看到某知名女星强睡男人的新闻衝上热搜。”
就在眾人各怀心思,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实验室时。
“慢著。”
那个一直站在白板前,如同绝对真理化身的声音,再次响了起来。
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带著一种让空间凝固的压迫感。
眾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只见洛璇璣依旧背对著眾人,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那个代表“未知变量x”的符號上,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,洛教授?”顾长生有种不祥的预感,这感觉就像是当年高中还有一分钟就要下课的时候,老师突然说“我再讲一道题”。
洛璇璣缓缓转过身。
她那张常年被数据和理性笼罩的脸上,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……困惑?
不,那是遇到了无法解开的难题时,科学家特有的、近乎偏执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