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顾长生的体质只是上好的“炉鼎”,能让她修炼时事半功倍。可现在看来,这岂止是炉鼎,这是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通天大道!
“你……”夜琉璃的声音有些乾涩和颤抖。
她盯著顾长生,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。
凌霜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夜琉璃的变化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那股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,让她心中的警铃大作。
凌霜月长剑出鞘半寸,刺骨的剑气直指夜琉璃的眉心。
夜琉璃的目光根本没在那剑锋上停留,她脸上的狂喜慢慢收敛,转为一种灼人的占有欲。
“凌霜月。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著一丝奇异的颤音,那是极致的兴奋。
她眼神死死锁著顾长生。
“你守著这么一个天大的机缘,可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然而,她话音刚落,那股让她浑身舒泰、魔元沸腾的玄妙感觉,戛然而止。
那股衝击瓶颈的鬆动感瞬间消失,巨大的落差和空虚,让她心头一阵烦躁。
怎么回事?
夜琉璃下意识地將脸颊贴得更紧了些,可那股能淬炼她魔元的力量再也没有出现。
顾长生伸手,轻轻將她的脑袋推开。
“圣女,”他看著夜琉璃那张写满不解和急切的脸,语气平静,“这个玩笑,不好笑。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!”夜琉璃急了,她第一次人前失態,伸手就要重新缠上来,“你刚才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顾长生站起身,与她拉开距离,躲开了她抓来的手。
凉亭里的温度,因为凌霜月的存在,依旧冰冷。
顾长生看了看满眼戒备的凌霜月,又看向有些抓狂的夜琉璃。
他心中明白,这水龙头,还是得由自己控制才行。
“圣女刚才,修为的瓶颈似乎有所鬆动。”顾长生直视著夜琉璃的眼睛,“这种助益,源於一种特殊的联繫,而这种联繫,需要信任作为基础。”
“信任?”夜琉璃愣了一下,隨即眼波流转,又恢復了那副媚態,“姐姐我当然信你呀,不然怎么会想住进你的王府,给你当小老婆呢?”
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语气委屈。
“你再让姐姐感受一下那种瓶颈鬆动的感觉好不好?姐姐保证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顾长生看著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光信我没用,还得我信你才行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话锋一转。
“圣女,你对王妃毫不掩饰的敌意,对我赤裸裸的占有欲,这不叫信任。这叫掠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