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璇璣推了推反光的眼镜,那双眸子里流淌著令人生畏的数据流。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,最后定格在顾长生身上。
“在刚才的三分钟里,我听到了资本併购、技术垄断和碎片化管理,唯独没有听到——理性。”
她走到顾长生身后,双手按住顾长生的肩膀,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:
“从现在起,请各位纠正一个认知。”
“顾长生,不再是你们的丈夫、情郎或者猎物。”
洛璇璣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手术刀,精准地切割著眾人的情感纽带:
“他是为了维繫这个即將崩塌的世界,唯一的、不可再生的——公共战略资源。”
“既然是公共资源,那就必须执行绝对理性的配给制。”
凌霜月脸色一变:“老师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所有的感性方案,全部驳回。”洛璇璣转身,手中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飞速书写,画出一个复杂的思维导图。
“首先,否决凌霜月的连任申请。”
“为什么?!”凌霜月霍然起身,“我的数据明明是最好的!”
“正是因为你好,所以才要停。”洛璇璣头也不回,隨手写下一个令顾长生瞳孔地震的词汇——【边际效用递减】。
“生物学上有一个概念叫耐药性。同样,在羈绊值的採集过程中,如果长期使用单一接口进行刺激,受体——也就是顾长生,会產生心理和生理上的閾值提升。”
洛璇璣转过身,用一种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著顾长生:
“通俗点说,就算你活儿再好,天天吃同一道菜,他也会腻。一旦產生审美疲劳,羈绊值的產出效率就会呈指数级下跌。”
顾长生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腻,真的”,但在洛璇璣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下,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“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后半段,即便你……加大了力度,数值增长却变缓的原因。”
洛璇璣继续补刀。
顾长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確实,作为一个老书虫,同样的套路看多看几遍都会腻,更別说系统这种高维存在了。
凌霜月的脸刷地一下红了,张了张嘴,最终颓然坐下。
身为正妻,她有著最强的占有欲。
但身为曾经的剑仙,她更明白什么是大义。
为了那个该死的“救世”,她必须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。这种屈辱感与责任感交织的滋味,让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为了保证Ω级能源採集计划的高效运行,我们必须保持新鲜感。”
洛璇璣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圈:
“我们需要採集不同类型、不同风格、不同强度的刺激数据,来构建顾长生的完整g……完整兴奋模型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慕容澈的买断计划,也驳回。”
洛璇璣冷冷地看了一眼慕容澈:“风险係数过高。在没有足够的基础电量维持顾长生生命体徵之前,进行高强度的开荒,导致宿主脑死亡的概率高达74%。”
慕容澈哑口无言,无法反驳那个鲜红的概率数字。
“所以,根据综合算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