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弯腰的动作,旗袍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,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。
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、等待交配的姿势。
而做出这个姿势的,是我的母亲。
是那个总是穿着得体、举止优雅、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古典文学的沈教授。
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,这种神圣与淫靡的极致对撞,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。
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像块铁,胀痛得厉害。
我走过去,站在她的身后。
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。
我就像是正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,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曲线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我伸出手,在那绷紧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。
那团软肉随之荡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波浪。
“平时装得那么正经,原来屁股这么大,这么软……”
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,一边将手掌贴了上去。
隔着旗袍,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。
虽然她没有意识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还在。
被我这么拍打、抚摸,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。
“把裙子撩起来。”
我下达了第三个指令。
这一次,是彻底的羞辱。
沈婉秋依然没有丝毫迟疑。
她的双手向后伸去,抓住了旗袍的下摆。
然后,缓缓向上掀起。
那深蓝色的丝绸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露出了那双浑圆结实的大腿。
露出了那片平时绝对不可视的私密三角区。
以及……
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。
当那一抹粉色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,我感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粉色。
竟然是粉色。
平日里总是穿着黑灰冷色调衣服的母亲,内里竟然穿着这么少女、这么骚气的颜色?
而且,那蕾丝还是半透明的。
透过那薄薄的布料,我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一抹黑色的阴影,以及那两瓣肥美臀肉之间深陷的沟壑。
“妈……你可真行啊……”
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既然都这样了,这块遮羞布还要它干嘛?”
我没有让她脱掉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