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隔着胸衣和旗袍,那手感依然好得惊人。
软绵绵的,沉甸甸的。
我用力一抓,五指深陷其中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一次,沈婉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。
那声音里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生理上的愉悦。
这声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,彻底点燃了我。
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。
每一次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
“啪啪啪啪啪!”
撞击声连成了一片。
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,充满了淫靡的味道。
“妈……我要射了……我要射给你了……”
我感觉那股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端,再也无法控制。
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,将她的身体向后拉,让结合处更加紧密。
然后,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。
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后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啊——!!!”
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剧烈跳动。
一股、两股、三股……
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,喷射进了那个禁忌的子宫深处。
那是生命的种子。
也是罪恶的种子。
我就那样趴在她的背上,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。
沈婉秋也瘫软在流理台上。
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,显然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对她的身体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。
那透明的液体混合著白色的浊液,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,滴落在地板上。
那是我们乱伦的证据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从那种极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。
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。
“波”的一声轻响。
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闭合,却依然有些红肿。
我提上裤子,有些虚脱地靠在旁边的冰箱上。
看着依然趴在那里的沈婉秋。
心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悔恨或者自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那是征服了高山之后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