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传只觉浑身梆硬,思维一片混沌。
这种濒死的触觉,自少林寺与心魔一战,很久没有体会到了。
面对这不可名状一枪,心神的垮塌比肉身还要快些。
喀喀喀。。。
四肢百骸在承受超出极限的压力,骨骼相互碰撞间传来绵密声响。
直面生死大恐怖,孟传眼都带不眨一下。
太熟悉了,以至於没了恐惧之心。
先前他在意象世界,早就被戚帅干掉上百次了,已经视死如归。
赵临渊此刻,不过是动作更帅些,其他倒也没太多感触。
“教我两招,教我什么了这是。。。”
孟传最后的意识一闪,整个人如被洪水衝垮的堤坝,四分五裂。。
唰!
眼前光景变化,心神归位,又回到熟悉的自家阁楼。
浓郁的汗气从毛孔中挤压蒸腾,头顶如同泼了一瓢热水,白烟滚烫四散。
脑仁如遭重锤凿击,孟传离开意象世界一瞬,当即精神恍惚。
他从团神垫上跟蹌几步跌倒,四仰朝天。
呼—
吐出一口浊气,孟传眼睛直勾勾盯著天板,心思莫名。
心意收束,驱散汗水。
缓了缓,他先內视识海。
水平面下降了近乎一半,那枚雪依旧打著旋漂浮於表面。
还有十年时间,才会消散。
进去一趟,精神力消耗甚大,看来日后不能天天进去了。。
当然,孟传也不是没事找虐,他是进去学习的。
“赵前辈这一枪中,包含对於水的高层次运用,以及类似真罡那种扭曲感知的力量。
我若能学得一二,岂不是妙哉。。。”
並非赵临渊见面时提及的“道”。
因为其出手时候,他能够看见。
应是对於气机的高层次运用,身与自然的更进一步相融。
如此,才能以水影响他的神智。
四面八方包围,无处可躲。
孟传爬起来坐正,一边调息,一边思索如何破解这一枪。
少顷。
他悲哀发现,以自身如今比肩宗师的水属造诣,竟根本无法解析其中道理。
强行想,废寢忘食的思索,或许能靠一证永证“磨”出来。
但孟传相信,心魔绝对比其更快一步到来。。
毕竟是大圣的“技巧”,哪儿有这么容易学到。
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