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额啊——呜,呜呜呜……好痛,被主人虐待狠狠抽打……好幸福,怎么会这么舒服!……明明身上好痛,可是,一想到是主人,心里就好幸福,连这些疼痛都好像化解了一般……呜呜!用力抽我的奶子!用脚踩我的脸!把我当沙包一样欺负吧……!!要出来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
我呆呆的听着林诗月已经完全狂乱的发言,痛苦的悲鸣和享受的尖叫化为催情的化学药剂,似乎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反应……看着自己仰慕的高冷校花被调教,被虐打鞭笞,我的阴蒂粉豆却挺起起来……双腿不自觉的跪坐到了地上,内裤已经被我褪去到了脚腕……我居然在学校露出自慰,而且是……亲眼目睹仰慕的校花同桌正在被人狠狠调教性虐的时候!
会被监控拍到吗……?应该不会吧?
我,无所谓了……如果连那个林诗月都不害怕这种事,我这种只是稍微丰满点,稍微可爱点的无名小卒……真的被拍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?
和林诗月的反差相比,我甚至觉得这无足挂齿了……
于是,我谄媚的把耳朵贴近,听着林诗月疯狂的淫叫,自己开始粗鲁的揉搓两腿之间夹紧的肉缝来……我还是处女,所以没法用力往里面插入手指,只能刺激阴蒂和两瓣肥阴唇来获得快感……我没有闻到屋子里的林诗月的淫水味道,一股淫靡的气味却还是闯入了我的鼻腔——这是我自己的味道。
令我不敢置信的是,我居然如此轻易的获得了高潮……简直像个废物早泄的小穴一样,只是看着仰慕的校花同桌的反差模样,心里就生起了莫名的,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背叛般的失落感,而这种心理作用却加剧了我的舒爽……
虽然心里很抵触,但我的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反应,噗呲的淫汁一下子就喷溅了出来……把我整个裙子下摆都弄湿了——还好提前把内裤褪掉了,否则这下肯定被我的淫乱骚液汁水弄脏,待会只能真空着,赤裸白粉色的小穴肉缝回家了……
而在我自慰的时候,屋子里的动静,不知何时已经停了……糟糕!难道他们要收拾准备离开了吗?得赶紧清理好才行……
我偷偷抬起脑袋,眼睛窥视起来……不知何时,林诗月已经停止了淫荡的叫声,身上凭空多出了许多伤口,虽然没到皮开肉绽的程度,但也是极其凄惨的模样了……可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痛楚,反而因为能够被男人抽打而感到格外欣喜,眼神里流露着小鹿乱撞的萌感……好可爱,这样的林诗月,好可爱……我发自内心的想。
而此时,林诗月正乖乖的缩在墙角,伸出舌头翻着眼睛,谄媚着宛如母狗一样笑着,下体还因为没有拔出的,两个颤抖的玩具而激烈的不自觉的抖动,晶莹透明的丝线一点点顺着肉肉的臀部曲线滑落到地面,整个人蹲在地上弯曲弓腿,摆出像是双足站立的雌兽那样的姿势……两只小手放到大概乳房的位置前屈而自然下垂,嘴巴正含着那比她胳膊还粗的肉棒!
我心爱的,尊敬而仰慕的高冷校花同桌啊……她的那从来不对任何人说“喜欢”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对异性的正面态度都没有过……此刻,却无比顺从的保持着吞吐节奏,精致的脸庞前后摆动,小嘴卖力的张大嘴,成一个大大的“o”字,似乎为了不让牙齿碰到龟头而竭尽全力的服侍着……
而那男人也正站在她的面前,身体微微前挺……一只手抚摸着林诗月的脑袋,一只手紧紧抓住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链……一时间,我居然感觉他有些温柔。
“好吃吗……?”,男人说。
“嗯……主人鸡巴的味道,好美味,鼻腔里都全是主人鸡巴的气味了,只是吃进嘴里,就想被暴力插入操逼……子宫和嘴巴都好想要主人的精液……呜呜,射给母狗好不好,真的好想吃主人的鸡巴精液啊……”
我听着林诗月堕落的发言,心里有些不知道是何滋味……明明对任何男性都表现得厌恶,显得冷傲的她……我还以为,自己作为女性,作为她唯一的朋友,有和她更紧密的走在一起的机会呢……结果却如此色情的表现给别人看,就差被站起来蹬了的随意使用。
简直就是个反差飞机杯一样的人……
“很乖很乖……嗯嗯,嘴巴再吸紧一点……牙齿不要碰到肉棒,嗯,很棒……嘶,现在全吞进去,我要插了!”
林诗月乖乖的把硕大尺寸的肉棒吞了进去,她的嘴穴就好像是个无底洞一样,明明比自己手臂还粗大的家伙,却被她像是变魔法一样吞了进去,连喉咙处都清晰可见肉棒突出……看起来就十分有冲击力,嘴巴像是要脱臼了一样,整个人忍不住的流泪,发出痛苦的呜咽声……可也仅此而已,只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,身体上却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。
随着男人毫不留情的抽插,津液口水拉丝着顺着林诗月的嘴唇滴落,两个庞大的精囊不断的拍打她的脸蛋,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沉闷地让我都能听到,不仅如此,还有肉棒肆意侵犯食道和喉咙深处的粘液声音,咕咕湫湫的响彻班级……
“唔?——……唔!!!!!”,毫无任何预兆,男人一只手直接抓紧了头发,让林诗月吃痛的叫了出来,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脑袋,完全埋入自己的腰间……精液完全席卷了林诗月的嘴巴,就连鼻腔也呛出来些许白色粘稠物……即使是这样的情况,她依然卖力的吸吮和舔舐着,好似自己的痛苦窒息根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半晌后,我呆愣的看着林诗月吃下男人的精子,说道:“多谢主人款待……主人的精子还是活力满满呢,很好吃哦……”
“不可能好吃的啦。”,男人宠溺的摸着林诗月的头,小声地说。
“我没戴套哦,回家做吧?”,男人说。
“嗯……”,林诗月乖乖的点了点头,于是男人回头准备收拾衣服。
“但是在那之前……得先处理这只偷窥的小老鼠呢……”
林诗月的声音悠悠的从我的头顶传了过来,她不知何时突然打开了窗户,一脸玩味的盯着我,我正匆忙收拾衣服,和擦干被淫水泛滥而弄脏的地面,听到声音,呆呆傻傻的抬起头。
正好对上了林诗月那冰冷高贵的眼神。
完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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