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像是也看到了,还有些惊讶的样子。
“天呐,童鹿同学,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离职了,让老蒋都有些舍不得的员工哎!你好荣幸啊!”
后来和周末分开,童鹿坐上出租车,掏出手机给老蒋发了条消息。
【蒋组长,这几个月以来,承蒙关照。未来我会带着您教我的东西,好好努力,好好完成自己的目标。】
老蒋那边回复的也很快,就很简单的两个字:加油。
童鹿没有再回,她默默的坐在车子里,回头又看了一眼c世界的总部大楼。
片刻,她收回视线,重新看回了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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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前,童鹿抽空跟姜平阳去了趟国外,办理了父母国外那套房产的过户手续。
当时姜艳应该还是反对的,但是准备出国那天,程宴挑明了身份陪着她一块去了机场,姜艳本来冷眉竖目的还想对童鹿说点什么,结果一见到他,顿时什么话都没有了。
重新踏上异国的土地,童鹿感觉既陌生又熟悉。
小时候的那些记忆虽然短暂,却也美好。她重回记忆中的那个房子,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很久前和父母在一块的画面。
说不怀念是假的,说不难过也是假的。
她偷偷的在有父母婚照的房间里抹泪,情绪崩溃了十几分钟,再回头时,竟然发现身后的门不知何时,已经悄然被程宴在外面带上了。
他理解她的思念,尊重她此刻的情绪起伏,也给了她足够私人的空间……
那一刻,童鹿的心情复杂到了顶点,她好像还是很想哭,但是落下的眼泪,又不仅仅只是因为悲伤了。
后来在回国的飞机上,童鹿靠在程宴肩头,问他:“我躲在房间里哭的那个时间里,你一直坐在外头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程宴当即否定了她,语气有些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你哭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,我一直在外头守着你干什么?多浪费时间啊。”
“……”
童鹿心中升起的温情,这会儿碎了七七八八。
交往了一个多月,她也被程宴娇惯出了一些女孩子会有的小脾气,现在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她有些凶巴巴的抬起头。
“女朋友在屋子里面哭,你就去做别的事了?行,那你说说吧,那一刻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让你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。”
现在【女朋友】这个词,童鹿说得越来越顺口了,程宴把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,心里面别提多服帖了。
飞机上此时的温度有些低,程宴没有先理会她的话,反倒是叫来空姐替童鹿又要了一条毯子。
后来他一边给她盖着毯子,一边问她:“你小时候还学过架子鼓?”
童鹿有些惊讶,回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是问我在你哭的时候,去干什么了吗?”程宴语气懒洋洋的,漫不经心的模样,“我去了一趟你小时候住的房子,前后都看了一圈。”
单从房间上来看,能瞧得出来,童鹿的父母健在时,一定是一直在“富养”着她的。
房间里无数限量版的芭比娃娃,角落里摆着一组架子鼓和一台钢琴,衣柜里面也满满当当的全是小裙子。
如果她在原本的家庭中长大,或许后来遇到他时,她的父母都不一定会那么轻易的就把她放心交给他……毕竟和他们的家庭氛围相比,他的成长环境用“乌烟瘴气”或者“乱七八糟”来形容,也不为过。
童鹿听到他说这个,又问他:“那你都看到什么了?”
“看到你小时候非常幸福,爸爸妈妈也非常的爱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童鹿回了一句,怕程宴担心自己,小声的又补充着,“现在我也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