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输了一把,宋知北都有点急了。他踢了一脚旁边最后逮到童鹿的那个兄弟,骂人家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出老千了你?一把憋牌还能把人家小姑娘赢了?”
那个兄弟也很冤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宋知北他们拉着童鹿玩牌的目的,他也想放水啊,但是他从手里最小的黑5出到了红J,甚至一个炸弹都留手里没有出!可童鹿那头就是活生生的,一张也要不上啊!
童鹿这会儿手里确实只余下一张牌,按理说再怎么样她应该也能走得了的。
但怪就怪在,她手里剩下的……
是一张方片3。
全场最小的牌,就算对面放水也出不去的牌。
那位把炸弹都留到手里的兄弟很绝望,童鹿也很绝望。
她有点受不了了,转头看了看程宴。
“程宴哥,不然还是你来吧?”
“不用。”程宴往她那边靠了靠,“你继续玩,我这次帮你看着。”
宋知北一听这个,顿时眼前一亮。
“对啊!让程宴帮你瞄着就行了啊!我跟你说妹妹,你别看你程宴哥平时一本正经的,但是在牌桌上,他还真没服过谁!一副死牌在他手里,都能给你盘活了!”
程宴眉眼间全是慵懒笑意,拿起身前的火机往他身上一扔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,赶紧发牌吧。”
话说完,他抬起一条手臂放到了童鹿身后的沙发背上,身子半倾,整个人从侧面看,像是将女孩子从背后搂住了一样,姿态亲密,且占有欲十足。
可是当事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,只是觉得他坐在了自己旁边,凑过来在替她看牌。
后来那把牌,运气依旧不好。
童鹿抓到的全是三四五这样很小很小的牌张,并且连顺子都没有,更别提炸弹了。
她有些绝望的往程宴这边看了一眼,眼神里全是无助。
“你看,一直就是这样的牌。”
“没事。”
程宴的眼神没从她手中的牌上离开,身子却又往前靠了靠,整张脸都凑到了童鹿旁边。
他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,并不会让人感觉出任何暧昧气氛,童鹿还没反应过来,耳边就低低的响起了他低沉悦耳的声音——
“先出对3。”
后面的几分钟里,程宴一直是这个姿势,从童鹿手里抽牌往外出。
他声音本就低沉磁性,这会儿贴在她耳边出声,她更是感觉被他挨着的这半边身子,酥酥麻麻的,说不出来的痒。
后来也果然如宋知北所言,一把稳输的牌被程宴盘活了。
童鹿眼看着手里最后一双10扔出去,她成了第一个“扛旗”的赢家。
宋知北手里还一堆破烂呢,但这会儿见她赢了,似乎比自己赢了还兴奋。
“你看看,妹妹,我说了吧!程宴这家伙真的很牛!快快快,再来一把,让他帮你把之前那些仇全报了!”
童鹿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,听了他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。
而就在这时,墙上挂着的大衣里面,忽然响起一阵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