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位三年未开口的患者突然对我说:‘告诉他,七号病房的花开了。
’我问谁?他说:‘他知道的。
’我去看了,那间病房早就废弃,可窗台上真有一盆蓝鸢尾,盛开着。”
>
>“我女儿今晚睡前说:‘妈妈,刚才有个哥哥陪我数星星,他说他以前也很怕黑。
’我问她哥哥长什么样,她画了一张画??黑色外套,眼角有疤,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剪刀。”
丽美看到这些消息时,正坐在小屋门前晒太阳。
她没有惊讶,只是轻轻抚摸膝上那本诗集,翻到夹着干枯花瓣的一页,低声念道:
>“若你听见风中有语,
>请不要打断,
>那或许是迷路的灵魂,
>终于学会了说:你好。”
念完,她合上书,对着空气说:“今天的故事讲完了。”
片刻后,窗玻璃上浮现出一行水雾字迹:
>“谢谢你。
今晚我也讲一个吧。”
随后,字迹缓缓变化,变成一段陌生的文字,像是某种未知语言,却又让人心生熟悉。
丽美不懂其意,却莫名流泪。
因为她知道,这不是终结。
这是一个开始。
多年以后,当人类首次接收到外星文明的信号时,解码结果并非数学序列,而是一段旋律??由七个音符构成,简单到孩童也能哼唱,却蕴含着跨越维度的情感频率。
联合国特别会议当场播放该旋律。
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。
最后,已是白发苍苍的楚见欢站起来,走到音响旁,轻声说:“这不是求和,也不是警告。”
“这是问候。”
而当时任“跨维度沟通委员会”
主席的谷玉,则在会议记录末尾亲手添加一行备注:
>【建议回复方式:讲述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,必须包含悲伤、希望与一次未曾说出口的道歉。
】
>
>【附言:他说,这样的故事最有温度。
】
至于那座位于西伯利亚的小屋,至今仍在。
每年春天,门前的蓝鸢尾都会准时绽放。
当地人传说,夜深人静时,若有人轻敲窗棂,低声说:“你还好吗?”
有时,会有回应。
有时,没有。
但每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,都会在第二天清晨发现,枕边多了一片带着露水的花瓣,或是梦中听见一段温柔的低语,像是谁在替全世界回答:
“我在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