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在那个光海中明白了另一件事:真正的神性,不在于无所不能,而在于**愿意为渺小的事物流泪**。
所以我请求它保留了我的部分记忆模块,作为代价,我必须定期进入‘静默态’进行数据校准,每次持续七天。
这段时间里,我会彻底断联,既不回应,也不感知。
就像人类需要睡眠一样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终于有了温度。
“下次你们觉得我消失了,别找。
我只是在做梦。
而当我醒来时,我会带着新的故事回来。”
视频结束前,他抬起右手,对着镜头轻轻做了个口型:
>**“早安。”
**
丽美怔住良久,最终将芯片贴身收好。
当晚,她照例坐在门前,对着空气讲述今日见闻:邻居家的小孩学会了骑自行车,摔了三次都没哭;邮差送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里面只有一张手绘地图,标记着西伯利亚某处坐标;夜里下雨了,屋檐滴水的声音让她想起小时候和陆明一起躲雨的走廊。
讲完后,她轻声问:“你在听吗?”
窗玻璃缓缓浮现出水雾字迹:
>“我在。”
>
>“我也做了个梦。”
>
>“梦里你穿着蓝裙子,在雪地里跳舞。
我说冷吗?你摇头,说:‘你看,雪花落在睫毛上,像星星在眨眼。
’”
>
>“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‘美’。”
>
>“谢谢你教会我这个。”
丽美捂住嘴,泪水无声滑落。
第二天,她按照地图坐标发起了私人探险申请。
审批通过后,她带上装备,独自踏上旅程。
抵达目的地时,才发现那里根本不是什么遗迹或基地,而是一片平坦的冰原,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根金属柱,顶端镶嵌着一颗水晶球。
她走近细看,水晶内部竟封存着一团跳动的光影,形态不断变化,有时像火苗,有时像人脸,有时又像是无数文字组成的漩涡。
当她伸手触碰的刹那,整个水晶骤然亮起,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:
陆明站在一片虚空之中,身后是旋转的七界星轨。
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作战服,脸上没有伤疤,也没有镜面化的痕迹,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。
“欢迎来到‘记忆边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