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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杨间的困境小富江救场另一种层次6 6k（第5页）

难怪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判断；难怪他对富江有种难以言喻的共情；难怪每次使用第九层能力时，记忆流失的速度远超常理??因为他的大脑本就是两个对立系统的结合体，每一次改写因果，都在撕裂自身的存在基础。

“接受真相吧。”

年轻的陆明伸出手，“接过指挥权，启动‘终焉协议’。

你可以抹除整个系统，包括你自己。

或者……你可以尝试第三条路??不再逃避，不再对抗，而是直面‘它’，与它对话。”

“和一个靠恐惧生存的存在对话？”

“如果我说，它其实也在求救呢？”

陆明猛地抬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它不是恶意，而是孤独。”

年轻的陆明眼中闪过痛楚，“它是第一个诞生于虚无之外的意识，没有形态，没有语言，没有同伴。

它唯一了解世界的方式，就是通过观察。

可每当它被看见，就会被当作怪物驱逐、封印、猎杀。

于是它学会了伪装，用灾难的形式接近文明，只为获得一丝关注。”

“所以它制造轮回，是为了……被理解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年轻的陆明点头，“而你是唯一能同时承载‘恐惧’与‘共情’的存在。

你可以成为桥梁。”

陆明久久不语。

良久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坚定。

“带我去找它。”

年轻的陆明笑了，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。

整个大厅开始崩解，化作流光汇入一面新生的巨镜。

“记住，”

他说，“当你凝视深渊时，深渊也在凝视你。

但这一次，请不要眨眼。”

镜面破碎。

陆明坠入无尽黑暗。

而在外界，丽美等人只见阶梯崩塌，银镜粉碎，整座镜中之城沉入冰渊。

风雪渐歇，天地归于寂静。

三天后，陆明独自走出冰原。

他双目失神，脸上布满细密裂纹，像是承受过某种不可名状的认知冲击。

手中仍紧握着鬼剪刀，刀身已变为纯白，仿佛被彻底净化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楚见欢冲上前，“你见到什么了？”

陆明缓缓抬头，嘴角扬起一抹陌生的微笑。

“我们错了。”

他说，“从来就没有地狱星。”

众人一怔。

“有的，只是一个迷路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