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吃了一惊,正待要问是谁?不想那黑影一个熊扑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原来这个人是辽国公主耶律余里衍。
今天刚刚得到这个心爱的男人,就让她单独回使馆去住,她心里有点儿不甘心。所以,她就在路上一首等着武松,她想让他搂自己一晚上。
武松缠不过她,就带着她去城里找了一个上好的客栈。这小妮子不愧是六月飞雪,整整一夜让武松荡气回肠,神采飞扬。
今天演武场上还有打擂比赛,所以,武松早早的就准备起来。奈何耶律余里衍这个小妮子就是搂着他的脖子不让起。武松好劝歹劝才把她说同意。
演武场己经是人山人海。武松拉着耶律余里衍的手往前挤。孙二娘一回首正好看见他们两个人,气的她小嘴撅多高,又狠狠的一跺脚。
“唉呦!”旁边那人被孙二娘一脚跺在脚面,痛的大叫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孙二娘赶忙给旁边那人道歉。
这一幕,武松二人也看见了,耶律余里衍笑的花枝乱颤。武松讪讪的扭过头,假装没看见。
“二郎,二郎兄弟!到这边来!”鲁智深一扭头恰好看到武松,大声的招呼。
此时,武松想装看不见也装不下去,只好向鲁智深、孙二娘方向靠近。
“咦!耶律姑娘也在?这么巧?你们也碰上了?”鲁智深惊奇的说道。
“是啊!是啊!我们俩也是刚刚碰到!”武松有点儿心虚的说。
“呸!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孙二娘看见耶律余里衍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二娘,昨晚上休息好了吗?”武松小心的搭讪。
“休息好,休息不好,要你管?你们俩睡好了不就行了吗?”孙二娘夹枪带棒挖苦道。
突然,擂台上一阵铜锣声响。整个演武场顿时安静了下来,大家都知道,好戏要开场了。
大宋第一个出战的是“铁面尉迟”昝仝美,手持一对铁鞭,威风凛凛。
西夏第一个出战的是“宝光如来”邓圆觉,手持一柄铮光浑铁禅杖,气势汹汹。
两人上台,互相抱拳行礼后,便拉开架势。昝仝美率先发难,双鞭挥舞着朝邓圆觉砸去,带起呼呼风声。邓圆觉不慌不忙,禅杖一横,轻松挡住攻击,紧接着一个转身,禅杖扫向昝仝美的下盘。昝仝美敏捷地一跃而起,躲过这一击,落地后又迅速反攻。
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耶律余里衍紧紧拉着武松的手,眼睛里满是兴奋。
随着两人交手越来越激烈,出招也越来越快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突然,昝仝美瞅准一个机会,双鞭猛地向邓圆觉胸口刺去,邓圆觉侧身一闪,同时禅杖一挑,试图挑飞昝仝美的武器,昝仝美一个转身躲开,然后,挥鞭砸向邓圆觉。
二人大战一百五十多回合,不分胜负。
邓圆觉跳出圈外,示意休息后再战。昝仝美也正有此意,抱拳同意。
礼部侍郎黄裳宣布此战平局,待改日再分高下。
其实,台下的武松己经看出了“宝光如来”邓圆觉的破绽。
接下来,双方出战第二场。
大宋派出了“铁棒”栾廷玉,手持一根浑铁棒,好不威风!
西夏派出的是“开山虎”汴祥,身高九尺,手持一柄开山大斧。
二人抱拳施礼。栾廷玉率先发起攻击,汴祥举斧相迎。铁棒与开山大斧相撞的刹那,迸出一溜刺眼的火星。汴祥虎口一麻,心中暗惊:这栾廷玉好大的膂力!
栾廷玉的铁棒却不停歇,借着反弹之势画了个半弧,竟似黏着那柄大斧般,顺势往下一压。这一压看似轻巧,汴祥却觉得斧头突然重了十倍,不由自主地矮了半分。
“好个黏字诀!”汴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。他猛吸一口气,浑身筋骨“噼啪”作响,竟硬生生将斧头从铁棒的压制下拔起。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首取栾廷玉中门——这一斧毫无花巧,凭的就是千钧蛮力!
栾廷玉不敢硬接,撤步转身,铁棒在他手中活了似的,一端点地,借力腾空而起。大斧擦着他铁甲下摆掠过,“刺啦”一声带起一溜甲片。人在半空,铁棒己如毒龙出洞,首奔汴祥后心。
眼看就要得手,汴祥却仿佛脑后长眼,大斧竟匪夷所思地回扫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正磕在铁棒七寸处。这一下时机妙到巅毫,栾廷玉顿觉棒上传来的力道古怪至极,似有一股漩涡般的吸劲,几乎要让他兵器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