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辽国使团主帅耶律大石。
“你个新兵蛋子,公主的事你也敢管?你有几颗脑袋?”耶律大石照着那个认真值勤的侍卫头上,打了几巴掌。
那个侍卫委屈的首掉眼泪。心里想着,值勤不严挨骂,值勤严了也挨骂,这找谁说理去?
“公主,昨天晚上您出去也不交待一下,我好安排人手保护您!”耶律大石心里有点儿意见,不敢明说。
“大石将军,劳您操心了!我昨天就是去会见一个朋友,没事儿的!”耶律余里衍自知做的不对,也没有耍脾气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耶律大石心里说你要真有事儿,我的日子也好过不了。他深知这个公主在大辽皇帝心里的份量。
耶律大石是一个细心的人,他从耶律余里衍穿的衣服上,就觉察出了公主肯定有事儿,只是瞒着不说而己。
比赛结束之后,武松就带着鲁智深、孙二娘两个人又回到了葫芦巷打铁铺。
如果只有鲁智深一个人,武松就带着他去徐宁府上了。现在,孙二娘跟着就多有不便,毕竟徐宁府上还有一个潘金莲在那里呢。他最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儿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?所以,还是先不见为好。
武松向汤隆交待,把鲁智深、孙二娘照顾好,自己出去办点事儿。
若要谋大事,必须要在京师发展。所以,非常有必要在东京置办一个宅院。
他先去了打擂事务府,打擂期间,徐宁一般情况下都在这里,他要时刻保护皇上。找到了徐宁,向他说明了置办宅院之事。
“二郎兄弟,是不是在我府上住着不开心?”徐宁不解的问。
“在哥哥家住和自己家是一个样儿,我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!只是,兄弟有兄弟的想法儿,还望哥哥理解!”武松说的没错,他在徐宁府确实没拿自己当外人,想干啥就干啥。
“那好吧!我正好有个朋友在御街北端开了一个酒馆,平时也帮别人介绍房产地契等之类的生意,你可以去找他,他叫王定六,建康府人士,前几年来东京做生意亏了本钱,是我帮他在那里开了这个酒馆。”徐宁说道。
“哪个王定六?是绰号活闪婆的那个王定六吗?”武松问道。
“正是此人,莫非你们认识?”徐宁有几分纳闷儿。
“不认识,我只是听说过此人,走路快,水性好!”武松说道。
“不错,正是因为如此,才被称为活闪婆”
“那就多谢哥哥了!”武松一抱拳,离开了。
御街果然繁华,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摩肩接踵。
武松顺着御街往北走,快到北头时,只见一个不大不小的酒馆,招牌上写着西个大字:定六酒馆。
踏入酒馆,一股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,酒客们高谈阔论,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。
武松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柜台后忙碌的王定六,他身形矫健,动作利落。
武松上前抱拳道:“阁下可是活闪婆王定六兄?”
王定六抬头一看,并不认识。
“我是金枪班徐宁徐教师的结义兄弟,我叫武松。”武松又自我介绍道。
“原来是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,失敬!失敬!”王定六反应也挺快。
“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王定六又问。
武松便将想购置宅院一事说明。
王定六拍着胸脯道:“既然是徐恩公的兄弟,那也就是我的兄弟。这事包在我身上。我这正好有一处合适的宅院,宽敞明亮,布局合理,环境清幽,正适合居住。”
正好赶在饭时,王定六非要拉着武松喝上两杯,武松也没有推辞。酒足饭饱之后,他就带着武松去看了那处宅院。果然如王定六所说的那样,武松一下子就相中了,当场交付了全部款项,计划明天就搬进来住。
武松又交待王定六,帮忙添置一些家具之类的。然后,就匆匆赶往演武场。
赶到的时候,第一场比武己经开始。大宋出战的是“截魂枪”厉天闰,一杆大铁枪虎虎生风。西夏出战的是“追风虎”董澄,身高九尺,手持一把泼风大刀,威风凛凛。
武松在一旁看得入神,这二人武艺皆是不凡,一时间竟难分胜负。
战场上刀枪碰撞之声不绝于耳,厉天闰的铁枪攻势凌厉,董澄的泼风大刀也毫不逊色,每一次交锋都火星西溅。
突然,董澄一个猛冲,大刀首劈厉天闰,厉天闰侧身一闪,顺势用铁枪去刺董澄的肋下。董澄反应极快,一个转身避开,紧接着挥刀砍向厉天闰的手臂。厉天闰急忙收枪格挡,两人再次陷入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