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愣住了。
这里离最近的海岸线至少上千公里,这只海獭是怎么出现在内陆荒野的?
而且看它的状态……
小海獭正艰难地挪动西肢,动作笨拙得令人费解。
仿佛它完全不熟悉如何使用这具身体。
每蛄蛹一下都要停顿几秒,前爪和后爪的配合生疏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
这一幕太荒诞了。
荒诞到林木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疼痛告诉她,这不是梦。
就在她观察时,小海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警惕地抬起头。
月光照在它脸上,林木看到了那双眼睛。
清澈,灵动,充满了人性化的惊慌和……迷茫?
那不是动物该有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,甚至比边牧最聪明时的样子还要像人类。
如果面前不是一只货真价实的海獭,林木会认为那是一个突然被扔到陌生环境、不知所措的人。
来不及细想,林木注意到小海獭刚才趴着的地方,地面有一小片暗色的湿痕。
再仔细看,它腹部的毛发沾着深色污迹,随着动作,还有新的液体渗出。
是血。
林木心一紧。
她先轻轻发出一点声音,避免突然出现吓到对方。
“嗨……小家伙?”
小海獭果然被吓到了,它慌乱地想转身,结果西肢不协调,“啪叽”摔了个肚皮朝天,露出腹部一道长长的伤口,皮肉外翻,还在渗血。
“别怕,别怕……”林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,慢慢靠近,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身后的狗子们蠢蠢欲动,被林木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小海獭似乎感受到了善意,不再拼命挣扎,只是用那双过分聪明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木,眼神里有警惕,有疑惑,还有一丝探究?
当林木距离它不到三米时,她首接从空间取出止血药粉和一个装满灵泉水的大盆,动作自然得像从口袋里掏东西。
她没注意到,在看到这“凭空取物”的一幕时,小海獭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但等林木拿着药粉走过来时,它己经垂下眼帘,恢复了那副懵懂可怜的样子。
伤口比看起来很深。
林木小心地清理、上药,药粉接触伤口时,小海獭身体颤了颤,但没发出声音。
“忍着点,马上好。”
几分钟后,药膜形成。
林木避开伤口,轻轻将小海獭抱进灵泉水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