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”她指尖滑过褚懿滚烫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隐隐斥责,“谁准你这么用力的?”
话音未落,谢知瑾的手已带着风声拂过,一记短促而清晰的拍击,清脆地落在褚懿颊边。
威士忌沉郁的余香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弥散开,褚懿整个人微微一颤,颊上本就浮着的红晕骤然烧透,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狼狈的艳色。
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,像是呛住了,她的身体晃了晃,下意识便伸手死死攥住谢知瑾的小臂。
她垂下头,急促地吸了两口气,借着那股力道,摇晃着试图站起身。
谢知瑾没有动。
她垂眼看着这人摇摇晃晃的身形,任由那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小臂,借着力道一点点撑起来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,滚烫地印在皮肤上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缓慢而固执地灼进血肉里,那热度一路蔓延,几乎要烫穿骨骼。
褚懿终于站稳,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。
她抬起眼,撞进谢知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没有惊愕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沉静的幽暗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,甚至……在等待着什么。
空气骤然绷紧——先动的是信息素。
褚懿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檀香,像被无形的火苗点燃,猛然变得极具侵略性,强势地破开周遭的空气,径直缠绕上去。而谢知瑾周身逸散的威士忌沉香,则如同被打翻的陈年烈酒,醇厚、辛辣、带着微醺的迷离感,更浓郁地弥漫开来,与那股薄荷檀香狠狠撞在一起。
冷冽与醇烈,清醒与沉醉,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,此刻却如同干柴烈火,疯狂地交织、撕扯、融合。
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,最后一丝理智被信息素的海啸和脸颊残留的刺痛感彻底吞没。
她猛地抓住了谢知瑾,让她的脊背撞上冰冷的木门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丝绸睡裙的吊带在粗暴的动作下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谢知瑾……”褚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压迫感,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。
谢知瑾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承受着Alpha信息素的全面压制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。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变得愈发甜腻勾人,那是Omega彻底动情、发出无声邀请的证明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微颤的手指,勾住了褚懿短袖睡衣的下摆,指尖无意间划过对方紧实的小腹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。
褚懿粗暴地吻了上去,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檀木的炽热,掠夺着谢知瑾口中所有的威士忌余香。手则急切地探入那碍事的丝绸睡裙,布料滑腻冰凉,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。
睡裙被轻易地推高、扯乱,揉成一团握在掌心。
谢知瑾闷哼一声,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。
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,Omega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,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回吻过去,指甲深深陷入褚懿背后紧绷的布料,掐进了皮肉。
她的腿自发地环上褚懿的腰,将那具散发着灼热薄荷檀香的身体拉得更近,不留一丝缝隙。
衣衫凌乱地堆迭、褪去。
褚懿的睡衣被胡乱扯开,alpha的性器早已硬热如铁,急切地抵在入口。
谢知瑾的睡裙彻底沦为身下的皱褶,她几乎全裸地贴在冰冷的木门与火热的躯体之间。
进入的过程毫无缓冲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些许疼痛。
谢知瑾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,随即被褚懿吞入唇齿。
饱满的充实感瞬间炸开,混合着被alpha完全占有的战栗,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的瞬间,褚懿几乎失控。
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,与身前omega醉人的威士忌沉香疯狂交融。
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撞碎一层理智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。
她紧扣着谢知瑾的腰臀,将人死死按向自己,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急,仿佛要将彼此连在一起。
谢知瑾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混合着喘息和呜咽,她双手攀着褚懿的脖子和肩膀,在剧烈的颠簸中寻求支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