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夜色渐深,柳晚晚从包里掏出几袋鸡爪,随手递了一袋给莫星辰。油亮的鸡爪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,香气四溢。
“不要。”莫星辰嫌弃地撇过头,眉头微皱。他向来对这种不入流的小吃敬谢不敏。
柳晚晚耸耸肩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:“不吃拉倒。”她撕开包装,抓起一只鸡爪就啃了起来。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柳晚晚一边吃着,一边思索着今天发生的种种。她歪着头,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:“少爷,我有点想不通,为什么我听不懂那些投毒的事?”
莫星辰正靠在窗边,闻言转过头来。月光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“你说呢?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笨呗。”
柳晚晚瞪大眼睛,恶狠狠地咬断一根鸡骨头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她凶巴巴地瞪着莫星辰,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。
莫星辰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,神色淡然地分析道:“有人在月城投毒,每十年一次。这人为了不暴露身份,找了个人当替罪羊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“哦!”柳晚晚眼睛骤然一亮,像是想通了什么,“我懂了!那依我看啊,最可疑的就是你外公!”
这话一出,屋内气氛骤然凝固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莫夫人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,面色微变。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选择沉默。
倒是一旁的鬼婆打破了沉默,她皱着眉头直接问道:“你为什么怀疑秦老板?”
柳晚晚不紧不慢地扔掉手中的骨头,又拿起一根新的。她的动作看似随意,眼神却异常锐利:“我会看相的嘛。人的面相会随经历改变,你外公现在的面相,跟我第一次见他时不太一样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,继续道:“他身上因果劫很重,但福泽也厚。这些年秦家做善事是真心实意的,所以他才能安稳当他的秦大善人。”
月光下,柳晚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但是呢,”她眯起眼睛,“他的命理中存在一道生死转折。一边是是家财万贯,另一边却是一念成魔。要是走错路,因果劫太重,连儿孙都会遭殃。”
她环视四周,目光在在座的每个人脸上扫过:“我刚才看了看,所有秦家的子孙,都是短命相。少爷不也是被断言活不过22岁吗?”
莫星辰面色如常,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。但其他人的脸色却都变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。
“而且啊,”柳晚晚从怀里掏出一柳瓜子,一边嗑一边继续说道,“刚才我看了看少爷那些表哥表姐,命格显示都是难逃一死!秦家积了这么多德,子孙却没一个得福报的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她放下瓜子,从柳里掏出两张泛黄的地图,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:“你们看,这是玄冰草的位置图。玄冰草需要在尸山血海中生长,靠吸食死气和怨气。现在没有战场了,要养玄冰草,就只能人为制造死亡了。”
河柔柔坐在角落,一直默默听着。此时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是说,爷爷为了长生不老,故意在月城投毒,用几十万人的性命去养玄冰草?这不可能吧?”
“二表嫂,你也太善良了吧?”柳晚晚瞪大眼睛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,“他都要把你当妖物烧死了,你还替他说话?”
河柔柔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:“我不是帮他说话,只是觉得得先搞清真相。”
柳晚晚眼睛一亮,拍案而起:“这个简单!今晚我们就出发,按地图去把玄冰草挖出来,看看谁会急眼,不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吗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真相在向她招手。
莫星辰闻言立刻站起身,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语气坚定,不容拒绝。
柳晚晚本想拒绝,但看他坚持的样子,只好点头同意。她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灵灵小师弟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小师弟,你也一起来吧。你的预测能力,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灵灵小师弟正在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符纸,听到柳晚晚的话,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:“好啊。”
朦胧的夜色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攀上了高墙,月光下,她的动作轻盈得宛如一只灵巧的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