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迅速膨胀的腹部,那里已经鼓起一个不小的弧度。双腿一软,他直接跌坐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“哈,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秦家一个妇人冷嘲热讽,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,“刚才不是说要为月城人民牺牲吗?这不是来机会了?”
那男人吓得面如土色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声音都变了调:“救命!我不要!我是男人啊!虫皇大爷饶命!”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但他的哀求毫无用处,肚子还在不断膨胀,很快就比在场所有女人的都要大。他那件灰布衣被撑得变了形,露出一截苍白的肚皮。
“完了完了!连男人都开始传染了!”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喊道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,“不能再等了,必须把这些大肚子的都处理掉!”
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。
眼看着局势即将失控,沈玉兰从药锅边缓缓站起身。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,目光所及之处,那些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。
“想动手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“我倒要看看谁敢!”
药锅里的汤药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。这香味在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妖女!都是你在蛊惑人心!”有人叫嚣着,但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底气不足。
沈玉兰轻蔑一笑,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:“我蛊惑人心?你们这些连自己妻女都不顾的畜生,也配说这种话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木勺搅动着药锅里的汤药。随着她的动作,一股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。
“大家别听她的!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!”那人指着突然大肚子的男人继续煽动,但他的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。
沈玉兰停下手中的动作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要不要告诉你们,只要碰过那些女人的,都会变成他这样?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叫嚣着要烧死人的男人们,瞬间噤若寒蝉。院子里一片死寂,只有药锅里的汤药还在咕嘟咕嘟地响。
有个不小心碰到女人衣袖的,吓得连滚带爬去洗手。他的动作太过慌乱,甚至撞翻了放在一旁的水缸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搞了什么鬼?”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我一直在这熬药,能搞什么鬼?”沈玉兰冷笑,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面孔,“再说了,男人大肚子有什么奇怪的?这些根本就不是怀孕,是灵胎寄生。只不过这些灵虫觉得男人臭,女人香,所以一开始只找女人罢了。”
众人闻言,冷汗直冒。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,生怕自己也会突然大肚子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有男人中招了?”有人壮着胆子问道。
“他刚才说那些话,你以为灵虫听不懂?”沈玉兰轻描淡写地说完,转身继续熬药。她的背影看起来格外从容,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。
这番话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,尤其是秦家那群装模作样的家伙,纷纷后退。他们看向那个大肚子男人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嫌恶变成了恐惧。
秦家大嫂二嫂更是当场痛哭起来。她们想起之前对柳晚晚的无礼,现在沈玉兰真要研制出解药,恐怕也轮不到她们。眼泪顺着她们的脸颊滚落,但没有人去安慰她们。
沈玉兰对她们的哭声置若罔闻,只是专注地调配着药材。她的动作很慢,但每一下都很准确。
与此同时,山中的柳晚晚一行人总算走出了毒虫遍布的区域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这一路上全靠陆钿河身上的臭气,所过之处寸虫不生。就连树上的鸟儿都绕着他们飞。
“真是帮大忙了。”柳晚晚朝他竖起大拇指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陆钿河欲哭无泪,带着三层口罩的脸都快扭曲了。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痛苦:“这避虫丹也太猛了,我都快被自己熏吐了。”
“再坚持两天就好。”柳晚晚安慰道,但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两天?”陆钿河更加欲哭无泪,他摇着头说道,“这味道我真的受不了了,连给灵能兽收集甲虫壳都没心思了。这药真的合格吗?这么大副作用,谁敢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