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符贴身带着,这能保你们暂时平安,不被邪祟上身。”她转身对陈夫人说。陈夫人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道谢。
柳晚晚蹲下身,轻声问陈子昂:“小朋友,你能告诉我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吗?”
陈子昂眨巴着大眼睛,似乎在回忆。“好像是……去年冬天,”他怯怯地说。
柳晚晚和莫星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“那时候,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?”她继续追问。
陈子昂摇摇头,但陈夫人却脸色骤变。“那时候……陈大河刚从国外回来,说是聘请了风水大师,在子昂前面的院子里挖了那口井……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会经常失去意识,等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,听仆人们说,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会用陌生的嗓音唱戏。”
柳晚晚若有所思,轻轻点头。“夫人,你还记得那个女鬼唱的是什么曲子吗?”她突然问道。
陈夫人一愣,随即回答:“他们说是……《窦娥冤》。”。
柳晚晚眉头紧锁,似乎触及了什么关键。她站起身,环顾四周,目光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停留。“我们得找到那个女鬼,”她说,“她才是真相的关键。”
陈夫人闻言,脸色更加苍白。“可是……那个女鬼不是被你用符困在了井里吗?”她颤声问,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儿子的衣袖。
柳晚晚摇摇头,“那只是她的一部分力量。她的本体,应该还藏在这座宅子里某个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阴风突然刮过。烛火摇曳,窗棂作响。“来了,”柳晚晚低喝一声,快速掐诀。莫星辰则挡在陈氏母子身前,目光如电。
一道虚幻的身影自墙角浮现,渐渐凝实。正是井边那个中年女人,身后还跟着三个小鬼。她的眼神空洞,仿佛承受了无尽的痛苦。
“你们……为什么要帮助陈大河?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……”女鬼幽幽开口。
柳晚晚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仔细打量着她。“你就是陈老板的前妻?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女鬼点点头,眼中流露出悲伤。“十二年前,他为了财富抛弃了我们,”她哽咽道。“可我们死后,他又想利用我们的魂魄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,无法继续说下去。
柳晚晚心中一惊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“你是不是被下了禁言咒?”
女鬼悲愤地点点头。
柳晚晚追问“陈子昂的病,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女鬼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几个孩子在她身边也瑟瑟发抖。
“难道说,陈子昂的病另有原因,但你们却因此受到牵连,凿井起初是为了镇压你们的冤魂,但按星罗井周围的排列来看,有用魂魄强行续命的作用,也就是说,”柳晚晚欲言又止,不愿说出那个可怕的猜测“他在用你们的魂魄在给陈子昂续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