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嘻……小哥哥,陪我玩好不好?”诡异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天真与期待。
声音在黑暗中回荡,“哥哥,小哥哥……”渐渐飘远,却又若即若离。
“少爷!少爷快醒醒!不能睡啊!”一阵焦急的叫喊声穿透黑暗传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莫星辰挣扎着睁开眼,四周漆黑一片,漆黑一片。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,混合着泥土的腥气。
“嘀嗒”——水滴落入池中的声响打破了寂静。
涟漪般的波纹在黑暗中扩散,一簇火光突然亮起,照亮了周围斑驳的石壁。光线中,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女孩背影格外清晰。
她穿着青色的旧道袍,布料已经有些发白,边角处还有几处细密的补丁。头上扎着个小丸子,还插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树枝,随着她捡石子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“这就是那个孩子吗?”一个沧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。
“是啊,长大了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地回答。
“可惜命不好,要不是有冥王的冥珠护体,怕是活不过十年。”说话的声音里透着惋惜。
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:“十年?你也太小看我了。就算没有冥珠,我定会护她周全。更何况,她体内还有那一缕……”
“嘘!”有人打断了她的话,“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二十岁的寿命,终究太短。”之前那个沧桑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说不定到时候能找到别的办法……”声音渐渐模糊。
小女孩似有所感,猛地回过头。圆圆的小脸,大大的眼睛,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。眼神清澈见底,却又仿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小哥哥,你是谁呀?”软糯的声音带着笑意,露出缺了两颗牙的笑容。那笑容纯真无邪,却让人莫名心疼。
“小哥哥,跟我玩好不好?”她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莫星辰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想玩什么?”莫星辰下意识回答,却在开口的瞬间愣住了——他的声音变成了九岁孩童的音色。
低头看去,自己竟然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。小小的手掌,单薄的身躯,就连穿着的衣服都是记忆中那件深蓝色的长衫。
经历过解谜馆的共情,他很快明白这是又一次的记忆共鸣。但这一次,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在谁的记忆中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是第一次见,却又仿佛在哪里见过。
小女孩伸手拉住他的衣角,仰着头问:“小哥哥?要玩吗?”她的手很凉,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晚晚……柳晚晚……”女孩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,眼前的景象如旋涡般消散。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崩塌,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别走!”莫星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一片虚空。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,让他不确定刚才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少爷,你终于醒了!你没事吧?”变成小正太模样的灵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,此刻正红着眼睛轻轻摇着莫星辰问道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
“晚晚……”莫星辰喃喃自语,眼神有些恍惚。
刚才的画面,是小时候的柳晚晚吗?可那时的自己,是现在闯入的意识,还是九岁时就真实遇见过她?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?
明明记忆力超群的他,却对九岁时的事情一片模糊。那段时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少爷,别发呆了!师姐被困在黑蛇的卷风里,时间越久越危险!我们得想办法救她!”灵灵急得直跺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莫星辰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“用你的青霞之气……”
“怎么用?”
“我也不确定,只是刚才听到师父和莫影道长说,要么师姐自己爆发冲出来,要么用更强的仙力对撞。这不,我就赶紧使用寻人术来找你们了。”灵灵急得抓着头发,“少爷你虽然没有仙力,但有青霞之气啊!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释放……”
少爷缓缓合上眼帘,开始在脑海中翻阅之前学习的秘典秘法。一本本典籍在意识中快速翻动,每一页都在寻找可能有用的信息。
“快一点,再快一点……”他不断催促自己。时间就是生命,每耽误一秒,柳晚晚就多一分危险。
突然,一阵温暖的风拂过。那风很轻柔,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