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柔柔惊恐地看着她,声音颤抖:“你、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她想挣脱沈玉兰的手,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,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砰砰砰!”有人在疯狂地砸门,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
“就是他们!一定是他们搞的鬼!”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,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。
“自从他们来了以后,我们家里的女人都出问题了!把他们抓出来!”
“烧死他们!烧死这些妖人!”
柳晚晚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举着火把的人群,她认出了秦家的族人,还有那个一直对他们心怀不轨的红衣巫师。更让她震惊的是,所有的女人都挺着大肚子,就连年过七旬的老妇人也不例外。她们的肚子鼓得不自然,走路时摇摇晃晃,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。
院门被推开,莫星辰率先走了出去。他的气场强大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不少。月光下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
但很快,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,指着莫夫人说:“你们看!只有雅芝的肚子没有变化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柳晚晚认出那是莫夫人的大哥。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虫卵在她腹中不安分地蠕动着,仿佛在回应外面的骚动。
“都退下。”莫星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人群骚动了一下,但没有人离开。红衣巫师站了出来,他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:“莫大少,你们究竟在这里做什么?为什么村子里的女人都变成这样?”
“我说了,都退下。”莫星辰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村里的事绝非我所愿,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僵持的局面。人群中,一个孕妇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,她的肚子剧烈蠕动着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“救命!救救我!”孕妇痛苦地翻滚着,“它要出来了!它要出来了!”
人群顿时乱作一团。有人想上前帮忙,却被莫星辰拦住了。他快步走到孕妇身边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纸。
“退后!”他厉声喝道,“都退后!”
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,落在孕妇的肚子上。孕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地上。
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柳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,她不由自主地退了开来,却撞在了沈玉兰身上。
“别怕,”沈玉兰的声音依旧温柔,“你放心,你不会变成那样的。”
柳晚晚转过头,看到沈玉兰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她突然意识到,这个美丽的女人或许更可怕。
外面的骚动还在继续。莫夫人的肚子依旧平坦如初,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。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“一定是雅芝在搞鬼!”秦家大嫂扶着高高隆起的腰身,面目扭曲地尖叫起来,“二十年不回家,每次去接都爱理不理,这次突然回来,家里就出了这种事!”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在玻璃上划过。其他人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。
柳晚晚站在楼梯口,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幕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些人怎么一个个肚子都鼓了起来?早上见面时还好好的,这才过了多久?难道真跟西游记里的子母河一样?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,注意到她们的肚子都不自然地隆起,而且形状怪异,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孕育。有几个人甚至能看到肚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那景象让人不寒而栗。
秦家二嫂抹着眼泪,声音颤抖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家养大了你,你竟然这样忘恩负义?”
“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四婶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。
“做人不能这样啊,这是要遭报应的!”四嫂也跟着嚷嚷。
七嘴八舌的指责声中,柳晚晚看见莫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那张优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,似乎被这些无端的指责伤透了心。
柳晚晚再也忍不住了,清脆的声音像一把利剑,划破了嘈杂的空气:“喂,你们是谁啊?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翠绿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那里。她双手叉腰,明明长得可可爱爱的,此刻眼神却犀利得能刺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