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这装清高!”钱安妻子突然冷笑一声,“既然你们觉得老三好,为什么要害他?那个咒术,你们也有份吧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钱川妻子脸色发白,身子微微发抖。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争辩起来。有人矢口否认,有人支支吾吾地辩解,还有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承认。
“要我们抵命?”一个男人突然站出来,“那女人以为她是谁?有种现在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惊雷劈下,说话的男人瞬间化为焦炭。刺鼻的焦糊味在雨中弥漫。
尖叫声此起彼伏,众人想逃,却发现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困在桥上。他们疯狂地拍打着屏障,却无济于事。
最后,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求饶。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,混着泪水流下他们的脸庞。有人抽泣,有人呜咽,有人喃喃自语地忏悔。
柳晚晚站在桥头,看着这一切。雨水打在桃花伞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。
小荷荷躲在母亲身后,怯生生地望着桥上的场景。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但那些人脸上的恐惧和绝望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轻轻拽了拽柳晚晚的衣角。
柳晚晚低头看向女儿,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:“别怕,有妈妈在。”
雨夜里,石桥上的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影,像是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般瘫在桥面上。暴雨冲刷着他们的身体,湿透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。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,只知道是个女人把他们抓来的。
“大仙饶命啊……”一个中年男子浑身发抖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知错了……”旁边的人也开始求饶,声音却被雨声淹没在夜色中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淌,有人开始抽泣,有人在低声祈祷。桥面上积水渐深,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们的身体,仿佛要将他们的求饶之声一并冲走。
天空中的闪电如同银蛇般游走,照亮了这些人惊恐的面容。每一道闪电划过,都能看到他们脸上写满了绝望。黑云在石桥上空凝聚成一团,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,将暴雨精准地倾倒在桥面上。
雨势大得惊人,像是要把这些人的骨头都冲散。雨滴打在石桥上发出密集的声响,混合着人们的哀求声,构成了一曲凄厉的夜曲。
就在这时,一阵妩媚的笑声从天际传来,清脆悦耳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轻蔑,更多的是刻骨的恨意。
“知错?呵呵……”那声音里带着讥讽,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,“要不是老娘亲自将你们逮住,你们会知错吗?”
被捆着的人们听到这声音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有人想开口辩解,却被恐惧堵住了喉咙。
“敢害我亮子,我要让你们……”她的话突然顿住了,声音中的狠厉瞬间化作警惕,“谁在那里?”
柳晚晚正和女儿分着苹果,听到这声质问,她倒也不慌不忙。她细细地咀嚼着苹果,目光却已经锁定了石桥的方向。
牵着小荷荷的手,她大大方方地朝石桥走去。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襟,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悠然自得的步伐。
钱星河突然闪身拦在母女俩面前,眉头紧锁:“别过去,那边有续魂阵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,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柳晚晚咬了口苹果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无妨,小荷荷能看到阵眼和灵力屏障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蛇妖还算有分寸,灵力屏障外的人不会受影响。”
她这话一出,桥上的人更慌了。有人开始剧烈挣扎,绳索摩擦着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续魂阵?这是要取我们性命吗?”一个年轻人失声叫道,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“大仙饶命啊!”又有人跪地求饶,额头重重地磕在湿滑的石板上。
天空中的女声发出一阵得意的轻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。暴雨似乎随着她的笑声变得更加猛烈,雨点如同利刃般砸在地上。
柳晚晚并指抚过双眼,运转内力想要看清虚空中的身影,却始终看不见那条美女蛇的踪影。她微微皱眉,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就连钱星河也皱起了眉头,虽然能感知到大致方位,却无法确定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