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独行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中的烟盒:“誒呀,没烟了。”
“我去买。”
“最近嗓子不舒服,抽別的咳嗽,听说你爸最近去国外搞了一箱子雪茄。”
“我去偷。”
“烟有了,那酒呢?”
“烟都偷了,当然要顺走两瓶酒啊。”
“就两瓶?”
“那就两箱。”裴俊成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邓叔,您老人家显显神通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神通?”邓独行突然严肃:“要是我知道怎么跟这帮人打交道的话,还需要整天笑眯眯捧他们臭脚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你说个der啊!”
“呵。”邓独行冷笑道:“改剧本的时候,不知道通知我,玩了个先斩后奏,现在遇到困难了,想起我来了?”
“我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俊成回头看了看陈执。
天地良心,这是陈执的餿主意!
“谁都知道你不喜欢剧本被改。”他有些虚心地狡辩。
“我自己都不知道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俊成双手一摊,摆烂了:“邓大爷,您说说吧,怎么弄?”
“问我干嘛,我真不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问陈执啊。”邓独行看向陈执:“女三缺人试镜的时候,他解决的,现在还是一样的问题,不找他,你找我?傻吗?”
“有道理!”
裴俊成悟了。
一瞬间彻底悟了。
当初困难就是陈执解决的,而现在又出现了困难,况且李云鹤离开的时候,陈执想要爭取,就代表他有解决的方案。
“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回头,声音跟太监一样諂媚。
“先做事,第一件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执也不推脱,朋友有难,自然要帮助:“你以后要控制住情绪,规则限制很正常,既然痛恨规则,那就要顺应规则,再打倒规则,最后成为规则。”
“嗯嗯。”
裴俊成点头如鸡啄米。
有解决方案就好,只要能把平安无恙把剧拍好,陈执说什么他都信。
“那第二件事呢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