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伸出援手,可以当推手,却不会当保姆。
无条件的帮助是傻子行为。
哪怕他心底认可裴俊成这个朋友,但如果说到要怎么帮助朋友,取决於对方能力。
就像东子。
总不能因为上大学前隔壁家二大爷给了他鸡蛋,就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让他家傻儿子当上ceo吧?
不现实。
“咚咚。”
只听试镜间再次有敲门声响起,裴俊成推门而入,身后跟著有些发懵的叶尚秀。
“执哥,叶尚秀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陈执没有寒暄,看向叶尚秀,突然变了个语调:“你知不知道皇上送你的欢宜香里面有大量的麝香?用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再有孩子?”
这是,骄妃那场戏的台词?
骄妃不是宣布顾玉了么,怎么还有试镜?
太多问题出现,叶尚秀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她借用信息衝击带来的疑惑,眼神蜕变。
从疑惑到无神,再到惊骇,最后所有情绪退散,空洞取而代之。
这空洞万籟俱寂。
轻嘆声响起: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紧跟著。
“原来。。。如此。。。”
“那我,又算是什么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骄妃台词一字不差地响彻在试镜间,在场眾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更没在思考水准。
如果说顾玉的表演是演绎,那么叶尚秀此刻的表演,就是成为。
张力之强,足以让人忘记这只是场试镜。
所有人都目睹了一场死亡,一个灵魂的寂灭。
直到表演结束。
试镜间陷入漫长的死寂。
“嘶——”
邓独行把手上的菸头扔掉,没好气地抱怨:“今天的烟燃得有点快。”
末了,他拍拍脑袋,老脸有些微红:“骄妃,活了!”
裴俊成张大嘴巴却不说话,颤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。
陈执也笑了出来。
邓独行刚才说的没错,傻人有傻福,叶尚秀的演技高到令人髮指,真给裴俊成发现了宝贝。
別的不说。
哪怕资方撤资,项目停摆,能遇见叶尚秀这么个优秀的演员,陈执这趟就不算白来。
他是经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