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峪伸手在衣服里面掏了掏,掏出了一个陶罐,这个陶罐不大,里面大概能装一斤酒的样子。
他将陶罐放在了牛进达的面前。
“什么东西?”
牛进达饶有兴趣的看着。
“牛世伯,这就是小子孝敬您的,您尝尝……”
罗峪笑呵呵的回答。
他冲着旁边两个军士使了个眼色,两个军士看了看牛进达,转身离开了大帐。
牛进达打开了陶罐,一股酒香扑鼻而来。
“酒?”
他有些意外的看着罗峪。
“牛世伯,小子就是喝了这个东西才醉了两天啊。”
罗峪点点头。
牛进达直接端起陶罐,张大嘴巴喝了一口。
辛辣纯净的酒水入喉,牛进达的一对牛眼瞬间就瞪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酒?这可比陛下赏赐的宫廷玉液都好喝啊。”
罗峪无语,宫廷玉液拿什么和自已的蒸馏粮食酒比?
“牛世伯,这酒我可是第一个送给您的,军棍咱能不能就不打了?”
他趁机提要求。
牛进达自然也不是傻子,这军棍要是真打了,以后这酒估计自已就不用想了。
“罢了,算你小子机灵。”
他一挥手。
罗峪凑到了牛进达的面前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“干嘛?”
牛进达护着自已面前的陶罐,似乎生怕罗峪要回去。
“牛世伯,这酒好喝吧?”
罗峪问。
牛进达点点头,这酒没有任何酸涩的味道,反倒是有种粟米的香气,真是喝上一口就想喝第二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