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相传,这绣春阁原本发起于扬州,是由一名叫作魅的绝色女子创建,阁名取自姑娘以容貌为针,才华为线,绣出春天里的大好色彩之意。
后来不知何故搬离了扬州来到奉首隶,于奉安城中镜湖之上重新开张。
选出了六位各有特色的绝美姑娘,赞为六朵春花,分别叫作荆桃、红雨、淡客、冰绡、照红和玉茗,分别对应着春季里盛开的六种花。
也有小道消息传说,绣春阁背后有一位手可通天的大人物支持,所以才能在大奉的京城陡然而起。
“红雨姑娘,我又来看你了。。。”
“红雨姑娘,我可是苦读了好几个月才又来献诗的。。。”
“红雨姑娘,你之美貌可比皎月。。。”
“红雨姑娘,我爱你。。。唉。。。啊。。。疼。。。”
巨鼓之下一片热闹,多为世家公子哥在此追捧红雨,赞美着他们心中的女神,诉说着自己对女神的爱慕之情。
也有些财大气粗的商贾暴发户,没什么文采,说不出什么好话,通俗首白,最终便是换来众公子的一番殴打。
红雨赤足,微微抬起,缓缓落下,看似轻柔却又隐隐透着些力道,将巨鼓踏响。
“咚。。。。”
鼓声浑厚,回荡在厅内,将一番热闹压下,再无一人言语,落针可闻。
“小女子红雨谢过诸位公子抬爱”红雨悠然行礼,动作飘然若仙。
“红雨素来最喜文采斐然之人,今番便以我自己为题,供诸位才子创作诗词。”
“若是有打动我的诗词,那位公子便是红雨今日的座上之宾。”
红雨话音落下,台下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之声。
几个肚子里有些墨水的文士则是闭目不言,神态变化万千。
时而窃喜,似是想到了绝句,时而摇头,又觉得修辞不甚美妙。
铜炉中的檀香随着时间慢慢的燃着,从镂空的空隙中飘出一阵阵青烟,乘着满厅的香风淡淡散去。
“我来!”一个翩翩公子高喊一声,摇着纸扇从人群最后方走向台前。
因为他的那声吆喝,围在台前的人也都好奇的回头去看,看看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这么快就有了佳作,更是不自觉的给那位公子让出一条道来。
曹子安看着那位公子,眉头微蹙“怎么又是他?”
云锦并不认识那位公子,好奇道“他是谁?”
“他叫白子旭,是当今凌北王府的世子,前几月偶然间来这绣春阁便被红雨姑娘迷上了,愣是每日耗在这里非要与红雨姑娘私会对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