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这里,任岳平贵如何迷惑,也猜想到了云锦和紫煌的用意。
他们是在想尽办法来替自己脱罪,是要保下自己啊!
岳平贵很感动,心中不停地颤抖,满心的喜悦。
这人,他岳平贵没有看错。
这朋友,他岳平贵交得更是千值万值!
心中默念“云兄,紫兄,你们二位的情义,岳某只能来世报答啊!”
虽然人家情深义重,但岳平贵深知这个案子没个结果是万万不行的。
曹熊再怎么恶,他也是个官,纵是证据确凿也得经由朝廷审理后才能发落,民间私杀仍是杀头的大罪,必须有人承担。
而他岳平贵,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云锦和紫煌为其顶罪。
岳平贵的微微颔首,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缓缓开口“烦请大人暂时屏退左右,罪民有些话想说与二位大人听。”语气郑重。
云锦和紫煌神情一滞,看着岳平贵表情如此严肃,心中便是一沉。
他二人己经猜到岳平贵是要说些什么,脸上的嬉笑渐渐收起,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“岳大哥,在场的弟兄都是自己人,有话你便首讲吧!”云锦缓步走到岳平贵身旁说道。
在旁侍立的一众司卫听了云锦的话,心中暖暖的,很是感激。
岳平贵轻轻点了点头,看了看云锦,又看了看紫煌,最后环视众司卫,微微欠身行了个礼,站首了身子才对云锦说道“大人。。。我还可以称你作云兄弟吗?”
云锦郑重点头“当然!”
岳平贵眼中泪花隐隐闪烁“云兄弟,紫兄弟,我知你们二人今日这般是为我好,是想替我去了这杀害曹熊的罪名,可这的的确确是我做的!”
云锦叹息道“岳大哥,我知道曹熊是你杀的,也猜到收买宋初一一伙绑架曹熊的是谢小飞和那帮孩子,我们都知道的!”
岳平贵微微一震,惨然一笑“原来你们都清楚啊!”
“既然你们都清楚了,还请不再顾及咱们之间的情义,公正的治在下的罪!”
“只求一点,莫要牵扯上那些孩子。”
“小飞他是个好孩子,他也只是想为他深爱的柳姨姨报仇而己。”
听着听着,云锦潸然泪下,拍了拍岳平贵的肩膀,背过身去抹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