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酒足饭饱,夜己深了,谷芫花、高顺、许虎三人早早回了客房休息。
紫慎领着云锦和紫煌来到自己的书房。
有下人在安伯带领下送来热巾给三人擦脸解乏,又安排好茶点,一切妥当,全都退出了书房各自休息。
紫慎坐在书案内侧沉吟了良久,才站起身,从身后书架夹层的暗格内取出两封信件,递给了云锦。
云锦接过信件,两封信件的封皮上皆写着豫州王紫慎亲启。
云锦不明白紫慎为何把寄给他的信拿给自己看,满脸疑惑的看着紫慎。
“这是你父亲寄给我的信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云锦心头一颤,握着信的手微微发抖。
悲怆和着酸楚打心底最深处迸发,猛烈放大,瞳孔氤氲,泪水模糊了视线徘徊在眼眶边缘,即将喷涌而出。
强压下情绪,揉了揉朦胧的双眼,拆开第一封信件。
「吾兄豫州王紫慎台鉴
别来数载,兄长玉体康泰否?忆昔与兄最后相会,乃在令祖父与令尊之葬礼。彼时二位英风凛凛,雄姿盖世,惜乎天不假年,遽归道山,至今思之,犹为扼腕。
近弟偶闻一事,或与令祖父及令尊身故有关,然尚未得实证,己遣人详查。若得确讯,必当星夜奉告,不敢有丝毫延误。
伏惟珍重,不宣。
弟云继印顿首
承兴六年,十一月。」
云锦读完,泪眼婆娑“这的确是父亲的字迹。”
”承兴六年,十一月,便是十三年前,那段时间的确是常见到父亲皱着眉头,好像是在为什么事发愁,不知竟是为此事。“
“只恨我那时年幼无知,终日只知玩乐,未能与父亲解忧。”
紫慎轻拍着云锦的肩膀,安慰道“那时你才西岁,能记住事情己是不易,怨不得你。”
云锦缓了缓即将崩溃的情绪,抹去眼泪,又拆开第二封信
「吾兄豫州王紫慎台鉴:
前番所陈之事,今己稍露端倪。查得知内情者,似在扬州。然循踪详究,竟遇梗阻,阻者何人,尚未能明。弟当亲往其地,一探究竟。若得确讯,必即刻驰报,断不延误。
伏惟珍重,伫候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