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渐歇,零星的雨滴拍打在马车顶部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
连日来的大雨将土路浸得泥泞一片,车轮压在稀泥上,传来“啪嗒啪嗒”声音。
车厢内的二人许久没有说话,身体随着马车的摇晃而顺势摇摆,安静的厉害,只能听到昊正气和紫慎二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紫慎的翻书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昊正气终于沉不住气了,瞥了一眼紫慎手中的书名,明知故问道“王爷,看书呢?”
紫慎只是略一沉吟,头也不抬,“嗯”了一声。
昊正气很吃瘪,又奈何紫慎不得,只得无趣的撩开车窗的帘子,向外望去。
“王爷,往年的奉安,好似没有今年这样稀罕的雨季啊。”昊正气又将天气作为话题。
紫慎仍是不抬头,回答依然很简单干脆“往年,我不在奉安。”
“那夜还打了雷,那声音震耳欲聋,王爷也听到了吧?”昊正气继续问道。
紫慎顿了顿,抬头瞟了昊正气一眼,又将视线挪回了书上“嗯。”
紫慎不接茬,昊正气很是气恼,却仍是压着脾气,盯着紫慎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。
这时紫慎却缓缓将手中的书合上,放在身旁,开口了“昊大人,你到底想说些什么,还是首说吧。”
昊正气脸上乐开了花,首来首去才符合他的性格“那我可就说了!”
“王爷,你就没有怀疑陛下的死有蹊跷吗?”
紫慎脸上的震惊微不可察的一闪而过,稳了稳思绪,抬眼瞪了昊正气一眼,又重新去拿放在身侧的书本“我后悔让你首说了。”
昊正气这回可不干了,上前一把按住紫慎拿书本的手,神情很是严肃“我是说,陛下会不会是太子毒杀的!”
紫慎心里一颤,猛地抬头,正对上昊正气的双眼,那目光灼灼不容他再有任何的躲闪“此话怎讲?”
昊正气见紫慎终于肯顺着他的话题聊下去了,这才放开紫慎的手,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张字条,递在紫慎面前。
字条正中还破了一个洞,上面写着的那八个字紫慎格外熟悉。
「太子下毒,奉帝毒发」
紫慎心中狂震,这字条竟然也送到了昊正气那里!
强压着情绪,不动声色问道“哪里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