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宾馆大宴,热闹非凡,全天上来的人们都来参加欢庆这个久盼而来的愉悦日子。
迎宾馆内空间有限,宴席的桌子甚至摆到了馆外,所幸天上来中各处风景优美,此时又是春光烂漫的三月时节,坐在春光中吃席,又别有一番滋味。
没了外界的威胁,今日里连把守寨门的护卫也都撤了,一同于此处聚乐。
相互诉说着自己的心声,感慨着过往,赞叹着云锦一行人带来的改变,颂扬着眼下的盛世天下。
推杯换盏间,气氛愈加浓郁。
云锦和紫煌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般,经历了一茬又一茬的敬酒,今日是喜日,也未推辞,硬是撑了下来,此时己是醉眼惺忪。
酒是个好东西,活跃了气氛,融洽了关系,拉近了距离。
这不,云锦举着酒碗摇摇晃晃的走向岳平贵,紫煌也醉得厉害,但还是要比云锦清醒一些的,小心翼翼的在后跟随,生怕云锦摔着了。
见到云锦走来,岳平贵也赶忙站起身子去迎。
刚坐下,云锦一把就搂在岳平贵的脖颈处,此番动作甚是亲密,让岳平贵为之一愣,笑道“云贤弟醉了。”
紫煌也笑道“是啊,醉了,还不曾见过他醉成今日这般样子。”
喝醉的人哪里都软,嘴最硬,云锦醉眼迷离,满面赤红,拍着胸脯“我没醉,没醉!”手探在怀中,摸索了半晌,总算是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取了出来递在岳平贵面前“这张。。。是天上。。。天上来的地契,还有。。。还有。。。还有周边你们开垦出来的农田,一并化作归你!”
岳平贵赶忙接过地契,打开确认无误后激动的无以复加,当下便要对云锦施礼道谢被紫煌拦下“咱们经历这么多,不必如此,况且这是朝廷亏欠天上来的,你应得的!”
岳平贵激动的点了点头,端起酒碗“一切都在酒里了!”
“干!”
“干。。。。干!”
云锦大着舌头,口中的言语模糊不清,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,但听到‘干’字硬是端起了酒碗凑了过来,惹来岳平贵和紫煌的嘲笑。
岳平贵也立时反醒,从怀中摸出一本破旧不堪的古书,摊在云锦和紫煌面前“前日里说过,我家有这部家传古书,里面便画着那妖医所带的面具形象,今番寻了出来,供二位贤弟观看!”
紫煌神情一凛,赶忙丢下酒碗,小心翼翼的观瞧。
蓝色书皮残缺不堪,隐隐认出书名处写着‘神谱’二字。
翻开书页,里面的纸张泛黄脆弱,稍加用力就会有脆响传出并破碎,惊得紫煌分外小心。
“咦。。。这个我认得,一天帝君,浩证道!”云锦醉笑着,指着书页上的一张脸谱说道。
岳平贵和紫煌赶忙去细瞧,画着的是一位老者形象,面容慈蔼,颇具仙风道骨,一侧一列字有些残破,却能认出是‘天帝君,浩证道’只少了个‘一’字。
“阿锦,你如何认得这位神君?”紫煌好奇问道。
云锦嘿嘿傻笑“就。。。就是。。。就是他救的我,我住的。。。住的那破庙便是。。。便是他的庙宇!”
紫煌恍然大悟,心道这定是传说中九天帝君的神谱了,早年间被北莽毁了传承,不想此间竟尚有遗留,也是可喜可贺!
“岳兄,那妖医所带的面具是哪张?”紫煌忙问岳平贵。
岳平贵回忆了一番,小心翼翼翻开书页,找到了记忆中的那张脸。
这也是一张慈祥老者的面容,三缕白须,鹤发童颜,一侧竖列写着‘第西重天帝君,华白衣’。
紫煌点头“想来这华白衣大神定是主导药、医的大神”说着不禁冷笑“好大胆的妖医,也敢拿自己与天神帝君作比?”
“今日喜庆,且不提那些糟心窝子的,喝酒!”
“喝酒!”
馆外的石头墩上,杜鹏、许虎、高顺、朱佥、洪仝围坐一团,勾肩搭背,嬉笑怒骂。
“今番事成,全赖杜兄用武,我朱佥敬您一碗!”
“我洪仝也敬您一碗!”
杜鹏端起酒碗,笑道“咱杜鹏可不敢独自贪功,在座的兄弟哪位没功的?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咱们在座之中还真有一人舍生忘死,立下奇功!”
听杜鹏如此一说,洪仝和朱佥立刻同声问道“谁?”
杜鹏嘿嘿一笑,把酒碗举在高顺面前“若是没有高兄探得实情,身中毒箭而不惧,不畏生死传递消息于蜀城及天上来之间,当推首功!”
洪仝和朱佥恍然大悟,立刻手中的酒碗也转了方向敬在高顺面前“当如是,敬高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