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在大牢里受了酷刑,事情刚结束,云锦和刘天宝二人便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,这下可把刘三定和刘婶吓得不轻。
得亏曹子安赶忙招来郎中为二人诊治,万幸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身体太过虚弱,需要好好静养。
千恩万谢后,刘天宝被父母带回了小桑村,云锦则被紫煌接去了客栈。
安置了房间,复又找来郎中,仔细的给云锦诊治,并为云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“二公子,说说吧,这人是谁?”
曹子安可没听说过紫煌曾对谁这般照顾,更不认为紫煌会对一个普通的乞丐大发善心,这里面一定有事。
紫煌带着曹子安回到自己的房间,让在卧榻上,分方几两侧坐下,为对方倒了杯茶。
“我说过,豫州王府的事,少打听。”
“不说?那不如我猜猜看?”
紫煌并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茶盏品起茶来。
“既然你没意见,那我就猜猜看”
“他叫云锦,云锦。。。”曹子安心头一惊“益国公府!”
紫煌放下茶盏,首首的看着曹子安,看了许久,看到了曹子安脸上的震惊、疑惑、纠结。
“十三年前益国公府的血案竟然有人幸存!”
“国公爷后人尚存,这可是好事啊,你为什么这么谨慎?”
“不行,这我得上报司正!”说罢曹子安便要起身,被紫煌一把按下。
紫煌只是微微摇头,没有说话,继续喝茶。
“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?”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曹子安是真的着急,要知道当年益国公府的血案可是震惊朝野,一夜之间全府上下三十余口尽被屠戮,更是火烧国公府毁尸灭迹,至今还是悬案。
世人皆以为那一夜益国公府死绝了,如今既然找到了后人,为何藏着掖着?
“你是怕云锦身份曝光,引来当年的仇人?”
“你们豫州王府什么时候和益国公府关系这么密切了?”
“紫煌,你这哑巴样真的很气人!”
曹子安很是火大,恶狠狠的瞪着紫煌。
这时,房门被推开,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满是酒菜,利索的摆在桌面上。
摆放妥当便恭敬的退出房间,并把房门带上。
“请吧。”紫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曹子安大咧咧坐在合欢桌旁,撕了只鸡腿送进嘴里。
“怎么,堵我嘴?”
“就拿这客栈里的酒席来堵我的嘴?”
“我曹子安的嘴就这么不值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