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后,约定好云锦次日再去监武司复命后,一行人便就此分开。
云锦、紫煌、谷芫花和许虎驾车马车回豫州王府,曹子安、陈升、杜鹏及监武司众司卫则是当下便赶回监武司复命。
马车驶入豫州王府侧门时,暮色己漫过王府的飞檐。
谷芫花率先跳下马车,望着院内熟悉的景象,嗅着芳草幽香,总算是扫除了近日来心中的阴霾。
许虎翻身下马,将大家伙的行囊都拎在手里,在府中下人的帮助下,分别送回各人的房间。
云锦和紫煌则是眉头仍未舒展。
从常山郡的求长生医馆,再到西城的狼啸山清幽观,以及线索指向的蜀云州的某地。
紧那缇到底是要送去哪里,蜀云州之后是否还有别的目的地,求长生医馆是不是唯一的源头?
这一切都不得而知。
很显然紧那缇的案子还存在着更大的谜团,现在又出现了个诛邪司横插一脚。
二人回想起紧那缇的恐怖,心中不禁生出深深的无力感。
外出归家,自当是先拜见长辈,询问了下人紫慎所在,几人便快步赶去正厅拜见。
正厅内,紫慎早己候在案前,见几人进来,挥手屏退下人。
“都坐吧,锦儿,一路的旅途可辛苦?”紫慎满脸笑意,写满了关怀。
云锦施了一礼“义父,孩儿还好。”
“煌儿呢?”
见紫煌脸色不太好,以为是在怪自己冷落的紫煌,忙关切道。
紫煌也赶忙行礼“父亲,孩儿也无事”
紫慎却是微微皱起了眉毛“那为何面色不悦,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瞒着我?”
“并没有的,只是西城一案太过惨烈,首到现在,孩儿心中仍是难以平静。”紫煌解释道。
云锦微微点头,满脸忧色“是啊,自常山郡以来,这邪花便造下累累惨案,首到现在仍是无法完全除尽,不知又要有多少百姓因此丧命。”
紫慎点头,面色也变得黯然,声音沉了几分,“西城的惨状我也略有耳闻,真是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邪花,种植此花之人,更是丧尽天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