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无风无雨,天朗气清,太阳暖洋洋得,映衬着满山的翠绿更显秀美。
通往天上来的破路依然坑坑洼洼,云锦、紫煌、岳平贵三人骑马并排而行,时不时夸赞着两侧的美景。
许虎,杜鹏,朱佥,洪仝西人也骑着马跟在三人身后。
朱佥和洪仝神情轻松惬意,得知岳平贵无罪后,他们俩可是欢喜的不得了,对杜鹏更是千恩万谢。
“杜兄弟,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等到了天上来,我请你喝咱们的好酒!”洪仝脸上略带歉意,但语气很诚恳,挂着最真诚的笑容。
说到喝酒,杜鹏可是爱的不行,连连摆手“过去了,不说那些!”
“但是这酒,你可是说了,我也听到了,咱可要痛痛快快的喝并且喝痛快了才行!”
洪仝哈哈大笑,拍着胸脯道“放心吧,酒啊,可少不了你的,管够!”
杜鹏开心坏了,提到酒这个话题,只感觉自己现在就口干得厉害,恨不得马上就喝到嘴中。
舔了舔嘴唇“我可是听人说了,你们天上来的酒可是大有名堂的,我是早就垂涎了啊!”
杜鹏还没喝过天上来的酒,不知其滋味,但许虎是品尝过的。
听这么一说,立刻回想起了初到天上来那日品尝的滋味,脸上洋溢着痴迷,可没多久又被惋惜的神情替代“那酒是真不错,只可惜没剩几坛了,都舍不得给咱们喝。”
“我说老杜啊,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杜鹏听许虎这么一说,脸色立刻垮了,很是着急道“这。。。这。。。”
“我说洪仝,你说话可得算话啊!”
朱佥呵呵笑了一阵,接过话茬“之前是舍不得,那是因为狗官断了咱们天上来的粮道,吃都吃不饱哪还舍得酿酒呢?”
“所以啊,剩的那几坛酒是喝一坛,他就少一坛,故而舍不得。”
说着,回头看向后头跟着的一行十余辆马车说道“现在可不同了,天上来的冤屈洗掉了,粮道恢复了,以后再也不会缺粮了,又能重新酿酒了!”
洪仝连连点头“是啊,是啊,所以剩下那九坛全都给造了咱也不心疼了!”说着竟不自禁的喷出了口水,赶紧用袖口抹去“说起来,我也好久没尝过那滋味了呢!”
杜鹏听自己的酒又有着落了,也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笑闹声,岳平贵吸了吸鼻子,笑道“说起酒来啊,也怪不得洪仝嘴馋,我也有些怀念了!”
云锦咂吧着嘴,也回味起那醇香的酒味“我不好酒,但提起这天上来,我还真馋了。”
岳平贵笑道“那不打紧,就如洪仝所言,今日便将那剩下的九坛酒全开了,一醉方休!”
紫煌闻言笑着打趣道“那感情好啊,上次还真是没喝尽兴,今日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!”
“二位兄弟喜欢,等新酒酿出了再赠你们几车又何妨呢?”岳平贵笑道。
“几车?”云锦挑着眉毛“你当我俩是酒缸啊,尽兴便好了!”
紫煌点头应是“这酒不可不饮,亦不可滥饮。”
“不过自今日之后,天下的酒鬼们可有福咯!”
“哦?”岳平贵歪着脑袋“此话怎讲?”
紫煌淡淡一笑,手中的折扇舞了个花,点指天空“自此以后,锦城三月白,蜀城天上来,酒中二杰,名满天下!”
岳平贵恍然,连连鼓掌“好,好,好!”
“好一句‘锦城三月白,蜀城天下来’!”
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天上来大门外,紫羽搀扶着高顺带着天上来中的大伙儿早早就候在了外面。
远远看到云锦一行人,大伙兴奋的迎了上去,其中跑得最快的,笑得最欢的自然是那些孩子们,谢小飞也在其中,还是领头的那个。
后面那一长溜的马车上,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可是他们平日里不常见的。
云锦几人翻身下马,给村民们让开道路,没想到村民们竟然停在了他们身前,整整齐齐的冲着云锦和紫煌行礼,口中的谢字是连绵不断,甚至有几个老人家还要给云锦磕头行大礼,云锦赶忙去拦,劝得口干舌燥才算过了这一关。
许虎小跑着去了后面的马车,从车上薅下来两只活鸡,在人群中瞅了半天,才寻到给他杀了最后一只鸡的那位大婶。
将鸡递送到大婶面前,一脸憨笑“婶子,那为我杀了家中的鸡,今日我还你两只!”
大婶很是意外,欢喜的接过活鸡,连连点头,笑道“好,再想吃鸡啊,还来找婶子,婶子还给你杀!”
杜鹏则是来到高顺面前,此时高顺伤势己经好了许多,但仍是身体有些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