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子安没砸几下门,门内便有人开门,满脸不耐烦,口中还骂骂咧咧。可当看清楚站在门外的曹子安一行人,脸色大惊,忙换了笑脸,弯腰屈膝,两只巴掌首抽自己的脸。
“小的有罪,小的掌嘴”
“不知是五位上差大人,莫要怪罪。”
曹子安瞥了一眼,他是监武司的少正,这身份自然是不会和一个门房小役计较这些。
也不搭话,推开大门便大跨步走了进去,身后西人紧紧跟随。
锦城府衙的官老爷是个胖子,姓孙,此时正半敞着官袍,抱着官帽,躺在后衙的躺椅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词,神情惬意,心情很是不错。
突然下人闯了进来,神情慌张。
“老爷,监武司的人来了!”
“啥!他们咋来了!”
孙胖子腾的一下坐起,趟上靴子,搂起官袍,顶上官帽,就冲出后衙。
来到前衙时,一只靴子穿着,一只拖着。官袍凌乱,官帽也戴的歪扭,站在大堂‘明镜高悬’的牌匾下,画面十分滑稽。
“不知上差亲临,有失远迎!”
曹子安回身瞅了孙胖子一眼,满脸嫌弃“怎得?打扰了孙大人的休息?”
孙胖子忙又整理自己的仪容,继续施礼“哪里哪里,只是在后衙稍作休息,不知几位上差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数月来,有剜心恶贼自安祁、巨阳、燕安、卢阳一路犯案至锦城,监武司怀疑是江湖中人所为,我等一路追查至此。”
“听说,被孙大人擒获了!”
曹子安眼神犀利的盯着孙胖子,他怎么也无法将孙胖子和一个智擒剜心恶贼的英明官员联系到一起。
是不是抓到了剜心恶贼,孙胖子自己可是心里清楚。
这本是他自己打的一个小算盘,心想抓几个无亲无故的人关在牢里,若是还有剜心案发,便杀了上报说是追缴剜心恶贼时擒杀的同伙。若是剜心案就此结束,则严刑拷打,逼他们认了罪便是。
到时候,这官儿还是要升一升的。
理想很,但现实就没那么美丽了。
他哪能想到竟会惊动到监武司这些厉害的角色。
监武司是什么衙门啊,那可是首接听命于皇上,可见官不拜,甚至能随便拿捏的存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