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英双眼通红,眼眶中含着晶莹,声音颤抖,是愤怒,是克制,声音凄厉“是谁,是谁害了紫爷爷!”
“经我们分析,交南王孟欢,淮州王虞成都有故意延误战机导致曾祖及祖父身死的嫌疑!”
“其次是。。。”
“其次是谁?”长公主神情狠厉。
紫煌正要继续说下去,却突然有呼喊之声遥遥传来。
“我的好皇妹啊,父王赐你这庄子,可真是个好地方啊!”
声音由远及近,很快发出声音之人便来到了众人面前,正是当今太子汤桀。
此番只带了一队侍卫,那个独眼的剑客并没随在身旁。
“呦,皇妹今日有宴?”
“我这不请自来,不会扰了皇妹的兴致吧?”
汤英忙抹去眼中泪痕,起身来到太子近前,行礼道
“怎么会呢,今日只是与几位小友闲聚,不知皇兄到来没有远迎,反倒是臣妹礼数不周了。”
汤桀瞅着汤英脸上的泪痕,作诧异状“皇妹怎么哭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方才与几位小友拼酒,不慎呛到了,呛出了泪水。”
汤桀点点头,几步走到桌边,端起空杯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,一口饮下,咂吧着嘴品着。
“此酒是有些辛烈了。”
“我听闻燕灵州锦城有一种以梨果酿造的美酒,好似叫做什么,三月白,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好酒,不知皇妹可曾尝过?”语气似是轻松,但‘锦城’二字刻意加了重音。
云锦和紫煌心头一颤,不知汤桀此时刻意提起锦城是何用意。
“臣妹也有听闻,只是没去过锦城,不曾品尝。”
汤桀没顾汤英,而是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定在云锦脸上,脸上虽是笑容,眉目前却带着些冷意。
“咦,这位少侠不是那日进城时见过吗?”
“记得那日见你时还是一脸的胡须,看上去甚是英武豪迈,却没想到没了胡须竟是如此的白净俊俏倒像是个世家公子。”
云锦那日进城有心隐藏身份,才剃了许虎的胡须做了假胡须自己戴上,但假胡须戴着实在是瘙痒不舒服,后来便就不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