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紫慎早早便将云锦和紫煌唤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云锦的伤势并不严重,再加上有谷芫花这个杏林谷的小神医在,自然是己无大碍。
紫慎坐在书桌内侧,手中捏着一根羽箭仔细打量,这只羽箭是从昨夜被刺客行刺的地方收集回来的。
在大奉,弓箭是重要的兵器,朝廷管制极严,民间是不允许私下制造的,而且各州军队的羽箭虽款式相同,但各有自己的印记和标识供作区分之用。
此时紫慎就是想从羽箭中看出些破绽,来推断行刺之人是来自哪个势力。
只是派遣刺客的幕后之人极为谨慎,每支羽箭的标识处都进行了打磨,抹去了制造方的印记和标识,但也侧面证明了这些箭矢的确是出自军中。
能从军中弄出箭矢私用还能不被发现的,也就几个王爷的人或朝中重要的人了,这点与之前的推论不谋而合。
“锦儿,你的伤势如何?”良久,紫慎开口关切道。
“孩儿的伤势是皮外伤,剑锋无毒,经谷姑娘的治疗现在己无大碍。”
紫慎这才放下心来,想了想又问道“你们觉得昨日的刺客,是针对长公主吗?”
紫煌回想了一番昨夜恶战的经过,摇头道“本来我们也是认为刺客的目标乃是长公主,因为我们乘坐的是长公主府的马车,被误以为是长公主故而行刺。”
“但后来那个戴金色修罗面具的灰衣人是在我们马车损坏后,确认长公主不在我们之中才出现的,此人招式狠辣且对云锦有极重的杀心。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,可能昨日他们的目标不是长公主,而是云锦。”
紫慎紧紧皱着眉,他一首以来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“这么说来,锦儿是益国公府后人的身份怕是泄露了,己经被当年益国公府血案的谋划之人发现,故而前来斩草除根。”
“只是怎么泄露的呢?又是在何时泄露的?”
“眼下知道锦儿身份的应该只有咱们豫州王府和长公主才对。”
“义父,我们曾在会盟台救长公主时与修罗面具刺客有过照面,会不会是那时引起的注意?”
紫煌略加思索“还有太子,也有可疑,他多次试探云锦的身份,还说云锦面容看着熟悉。”
“太子。。。”紫慎沉吟着。
“如果一切真的是太子所为,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我豫州王府与他无冤无仇,他又为何要对你曾祖和祖父下毒手呢?”对此,紫慎仍然是十分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