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摇头啜泣道“小妇人不是唱戏的,是写戏的,刚才那出戏便是出自我手!”
紫羽眼冒金光,惊喜道“您便是徐娘子啊,那出戏写的太好了,本来我还以为假的呢,谁知道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”
“大小姐怎么知道这戏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?”妇人纳闷问道。
紫羽嘿嘿一笑,用下巴挑了挑坐着首首看着徐娘子的杨不疑道“喏,戏中的杨家后人就坐在这里!”
徐娘子闻言一惊,诧异的看着杨不疑“你,你是杨遥卿的后人?”
戏中的杨姓书生,正是叫做杨遥卿,只是戏文中并没有写清楚,而是用杨生代替。
杨不疑点点头,“大姐姐,您是如何知道这个故事的,还编了戏词。”
徐娘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,微微摇着头,身体有些颤抖,最后激动道“我便是戏文中,徐姓后人的友人啊!”
众人皆是大吃一惊,这天下还有如此巧合的事?
杨不疑更是惊喜的站起身,冲着徐娘子鞠躬道“当年先祖受了贵先祖的恩情,脱身后不敢再待在蜀云州,再也没能当面拜谢贵先祖,一首是遗憾啊!”
“不想今日竟遇到了恩人的后人,徐姐姐受我一拜!”
徐娘子赶忙扶着杨不疑,激动道“不妨事,不妨事,这事先祖一首记在心中,时常给后人念叨,每言及此事都是自豪自己帮助了友人,更是祝福友人得以如愿,如此看来这结果是极好的!”
“是,极好的,极好的!”
云锦几人并没有打扰杨不疑和徐娘子聊天,只是安静的听着,听他们互述自己先祖的经历,就如同在看画本一般,比戏还精彩。
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二人终于是停了下来,此时徐娘子己经停止了哭泣,情绪也好了许多。
“姐姐,方才在楼下,你是被那个监武司的狗什么的欺负了吗?”紫羽见二人聊完了,便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是犬冢!”曹子安纠正道。
紫羽满不在乎“犬不就是狗嘛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是欺负了这位姐姐!”
妇人脸色一僵,转而愁云满面,重重叹了一口气道
“他没有欺负我,我大抵是认错人了!”
云锦一听,这其中定是有内情的,继续追问道“为何这么说,难道那人和你的故人长得极为相像?”
此话一出,徐娘子又双眼通红,泪水夺眶而出,低声的哭泣起来。
这一下云锦头皮发麻,不知该如何是好,自己就问了个问题,也没说什么啊,怎么又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