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玉茗姑娘还害羞呢?”
“都主动躺床上等哥哥了,你就别害羞了!”
继续上下其手,轻抚着身体一路向上,只觉得这身形似是有些不妥,好像胖了些。
他并没见过玉茗姑娘的真容,一切都是听人口口相传,心道玉茗姑娘莫不就是个型的娇俏美人?
想到此处,手就向脸的方向去摸,谁知手掌一偏,竟摸到了一片毛茸茸、硬扎扎的东西。
“嗯?”陈三儿愣了下,这触感不对啊。
玉茗姑娘有胡子,怎么会有这么粗硬的……胡子?
他心里咯噔一下,借着从窗缝挤进来的月光,手指哆嗦着往上移,猛地按住了那人的脸。
满手的络腮胡像钢针似的扎得他掌心生疼,那下巴的轮廓方方正正,哪里有半分女子的柔媚?
“操!谁?!”陈三儿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抽回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腰撞到了桌角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就在这时,“唰”的一声,角落里忽然亮起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瞬间填满了破屋。
陈三儿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床榻上躺着的哪是什么玉茗姑娘,分明是五大三粗,虎背熊腰,大圆脸,络腮胡的糙汉子!
床上的汉子不用猜也知道,正是许虎!
此刻许虎微微坐起身子,以一种极为妖娆的姿态在那里,脸上胡乱的抹满了胭脂水粉,红的红,白的白,搭配上那种络腮胡大圆脸,那是要多丑就有多丑,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。
这些胭脂水粉还真就是云锦从玉茗姑娘处借来的,这才有了玉茗姑娘的香气。
此时就这张脸,还眨巴着眼睛,首冲陈三儿抛媚眼。
还压尖着声音,一种令人作呕的腔调招呼着“陈郎,你怕什么啊?”
“操,你,你是谁?”陈三儿的声音都劈岔了,他看看床上的许虎,一阵头皮发麻,刚才亲密接触的竟是个男人,脑子一片空白。
又看看突然从门后、窗后走出来的几个人,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。
云锦负手站在门口,眉头紧蹙,眼神冷得像这雪夜;曹子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,嘴角挂着算计得逞的笑;紫煌和杨不疑分站两侧,手里都按着腰间的刀,最后是紫羽探出小脑袋,嬉笑的看着眼前的好戏,更是冲着床上的许虎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