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平章笑着,手指轻点店小二“几日不来,你这嘴可是更甜了!”
店小二害羞的抓着脑袋,“谢夏大人夸奖,咱这不是楼里有说书的先生嘛,好听话也学了几句。”
“嘴皮子莫要那么甜,手脚要麻利才是!”
店小二喜笑颜开,点头哈腰“是,豫州王教育的是!”
“还不麻溜给我们安排个位置,雅间还有吗?”
“有,当然有了!”店小二应和着,微微回头高声吆喝着“贵宾三位,楼上雅间有请!”
闻香楼三楼的雅间里,窗明几净,暖炉烧得正旺。
小二麻利地摆上酒菜,菜式并没要得很铺张,几道肉食,几碟爽口的小菜点缀其间,再配上一坛开封的醇酒,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先敬二位一杯。”昊正气举起酒杯“多谢今日仗义执言。”
夏平章与紫慎举杯相碰,酒液入喉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。
夏平章放下酒杯,看向紫慎,故作不悦道:“紫慎,你今日在殿上那番话,可真够‘避嫌’的,害得老夫还以为你要站在太子那边。”
紫慎夹了块肘子,慢悠悠地嚼着,笑道:“夏尚书还不了解我?太子护着厉无生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我若首接驳斥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“况且,”他看向昊正气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“有些话,从‘避嫌’的人口中说出来,才更有分量。”
“我说‘妖物混入朝堂危害陛下是大’,便是在提醒陛下,诛邪司这事危害的是大奉的天下,咱们陛下那可是爱民如子,如果威胁到天下的百姓,他哪里还能轻饶。”
昊正气恍然大悟,抚掌道“原来如此!难怪陛下最后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样,你这是以退为进,那一句话,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夏平章这才明白过来,瞪了紫慎一眼:“好你个老狐狸,藏得够深!”
三人相视大笑,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沉了下来。
昊正气望着窗外,低声道“今日在殿上,陛下咳嗽得厉害,脸色比上次见时还要差…”他想起昨夜皇帝吐出的黑血,心中一阵沉重,“谷姑娘的药,怎么就不管用了?”
夏平章叹了口气:“陛下操劳半生,又染了顽疾,岂是轻易能好的?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“我听说,最近宫中有内侍向宫外传递消息。。。。”